?”高士信大喊道。
张柬白转过头,却见杨肇基身边站着一名锦衣卫,他连忙行礼:“当然愿意了!别看老夫年近七旬,尚能啖肉十斤,可开三石强弓!只要这位高长官一句话,老夫上辽东战场给你斩几颗建奴首级回来!”
“好,那就请老英雄比试箭术!”高士信道。若是张柬白真有他自己吹的那样的本领的话,那简直就是老黄忠了。虽然按照原本时空里,他只剩下七年好活了,但是他有真本事的话,上了战场倒是可以发挥余热,能杀不少建奴。
投降的闻香教妖贼们被明军给分开了,大贼头、大小头目被聚集在一起,那些身上有铠甲的贼兵主力被送到另一座俘虏营内,而那些衣衫褴褛的平民,又被送到一座俘虏营内。
对明军的这些举动,那些贼人大小头目也没有什么警惕,他们在同杨肇基谈判的时候,是有说好条件的,官兵不为难这些主动投降的贼人大小头目,但是官兵也要军功啊,需要砍一些人的脑袋,反正那些被裹挟的平民百姓,砍了就砍了,只要保住自己的命就好了。
是夜,杨肇基大摆酒宴,宴请投降的张柬白和一帮贼人大小头目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除了张柬白之外,其余的贼人大小头目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有的人已经不省人事,有些已经烂醉如泥。就在这时候,杨肇基突然站起来一招手,大帐后面涌入了一群铠甲精良,手持利刃的精锐家丁。
“杨军门,你这是何意?”张柬白大吃了一惊。
“柬白,我答应招安你,不追究你的罪责,自然是言而有信。可是你手下那些人,有些人曾经犯下大罪,必须送交京城。今日我会令人先把头目拿下,至于是否有罪送去京城押入大牢,不是本军门说了算,而是锦衣卫来鉴别。”杨肇基道。
家丁把除了张柬白之外的贼人大小头目全部捆了,押出了中军大帐。
“杨军门,你为何言而无信?”张柬白悲愤道。
杨肇基无奈的感慨一声:“柬白你手下有些人确实血债累累,就这样放过了,朝廷中的人不服啊,不过也请你放心好了,真正有罪的人不多,就那么几个,其余的人和你一样,会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张柬白也无话可说,他那帮手下,其中确实有人是如李逵那样的杀人恶魔,只是不多,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练武之人,也不会有什么麻烦。他担心的只是官兵为了人头,把大部分的兄弟都给定罪了,那样的话还不如不接受招安了,拼死一搏还有活路。
不过高士信对正直善良的士绅文官集团栽赃陷害很有一手,而对这些乱贼反而是善良许多。他让锦衣卫把这些贼人大小头目都分散了,一个个的分开来单独审讯。
分开审讯,是让他们无法串供,而且锦衣卫告诉他们,检举别的贼人罪行有功,就可以立即释放。结果那些被分开来审讯的贼人头目都相互乱咬,把他人的罪行都给揭发出来,哪怕是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