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都督,您说的都对!这些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,这也是我们打算改变的。但是大明两百五十多年下来,积弊已久,想要改变并非一日两日的事情,也不是一年两年能做到的,这只能慢慢来了,所以说,当前我们对大部分的官员贪墨也只能睁一只眼。可是这李三才又不一样了,之前先帝修缮三大殿,为何修了二十四年都没修完?连木材都采购不齐?还不是因为操办皇宫采购木材的事情都是李三才办的?李三才三次贪污皇宫采购的木材,卖给江南东林党去修建园林,此贼从中贪污了多少?这贪墨皇室财产已经是死罪了,此老贼甚至还利用他所掌控的漕运船只,偷偷的贩卖粮食给关外建奴!这些罪行还不够吗?”
听张永说起李三才的这些罪状,骆思恭大吃一惊:“若是说李三才贪污,有徐兆魁弹劾李三才,此事天下人皆知;可是贩卖粮食给建奴,此事可有证据?”
“当然有了!”张永冷笑一声,“别以为我们东厂就不如你们锦衣卫了!自从咱家接手了东厂之后,就开始调查李三才!骆都督,若是你明智一些,还是检举李三才的罪行吧,只要你检举了此贼罪行,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。若是一意孤行,那只能让锦衣卫的一帮兄弟为难了。”
骆思恭仍然嘴硬:“想让我帮你们陷害刚正不阿的东林党人士,你们做梦!”
张永不再说话,高士信转头,打了一个响指。
四名锦衣卫走了进来,把骆思恭从这件单人牢房带出,带进了一间审讯室内。门开了,骆思恭刚一踏进审讯室,一下就愣住了:只见他的儿子骆养性被人捆绑在一张审讯椅上,两边站着两条彪形大汉。
“阉狗!你们!你们想干什么?”骆思恭转过头,惊恐的看着张永。
张永脸上仍然挂着微笑:“没想干什么,只要骆都督能配合,检举李三才的罪行,我们就放你们父子回单人牢房,然后就等皇爷圣旨了。骆都督,你放心好了,只要你检举李三才有功,陛下肯定不会杀你,也不会把你怎么样,你的去处陛下都给你安排好了,去福建仍然还是当官。若是你不肯配合,那就免不了贵公子要吃点苦头了。”
“呸!我骆家满门忠烈,我骆思恭哪里会因为儿子就出卖李阁老!”骆思恭怒吼道。
张永继续笑着说道:“骆都督,这个法子还是您手下原来的一帮兄弟教我们的,算是他们投靠我们的投名状。”
骆思恭这才认得,站在自己儿子身后的那两名锦衣卫,竟然是自己亲信吴孟明手下的人!
门开了,吴孟明也走了进来,向高士信行了个礼:“高长官,您放心好了,我吴孟明也是效忠陛下,一定会为陛下,为高长官,为张公公撬开骆思恭的嘴!”
“好歹毒的小阉狗!”骆思恭骂了一句。
“哈哈哈!”高士信冲着那两名锦衣卫打了过响指,“既然骆都督不在乎他的儿子,那就开始动手吧!”
“得令!”那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