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张永伸手轻轻拍了拍两名东厂番子的肩膀:“你们都是忠心耿耿的忠良,你们可以不管死后是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,可是那些东林党他们最在乎的就是这个!特别是杨涟、左光斗他们根本就不怕死,也不贪财,他们要的只是自己身后的名声。而他们的名声,就代表了东林党他们想要的名声!笔在东林党手里,他们可以借助此事抹黑我们!咱家和你们的名声被他们抹黑了,也就算了,可是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,会把皇爷的名声都抹黑了!所以我们要做的,不仅仅是让他们招供出我们想要的东西,而且要让他们身败名裂!”
两名东厂番子连忙恭维道:“张公公英明!”
“好了,你们先回避一下,让咱家来亲自审问左光斗这个硬骨头的。”张永道。
“诺!张公公里面请,小的这就回避。只是张公公还请小心,这家伙又骂又吐痰的。”两名番子提醒道。
张永见到了遍体鳞伤的左光斗,左光斗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,身上白色的囚服已经变成了红褐色的破布条,露出的肌肤没有一块完好的,全身上下都是伤痕累累。左光斗披头散发,头上也都是斑斑血迹,囚服的裤子已经没有了裤筒,两条腿上没有一块好的肉,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。都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,可是左光斗仍然戴着手铐脚镣。
“左公,对不住了,虽然你我政见不同,可是晚辈对左公十分敬佩!”张永有些于心不忍的向左光斗行了个礼。
“呸!小阉狗!无耻、下作!你别给老夫假惺惺的来这一套!修吾公(李三才)就是被你这个小阉狗给陷害了!”左光斗怒吼道。
张永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左公,您和杨公都清正廉洁,可是你们却同李三才这般巨贪为伍!当年御史弹劾李三才这老狗,他们弹劾的事情都是真的,并非空穴来风,我们厂卫也把那些事调查清楚了!李三才畏罪自尽,那是死有余辜!可是左公和杨公,你们只是为了弹劾我舅舅,结果反而下狱,左公你们又何苦呢?”
“正邪不两立!”左光斗冷笑一声。
张永笑道:“说得好,正邪不两立!杨公为了证明他是清正廉洁、为民请命的好官,大洪自知命不久矣,他已经上了一道临终谢恩疏,奏请当今天子推行一条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新政,借以赎罪。”
“什么新政?”左光斗问道。
“摊丁入亩。”
“摊丁入亩?什么摊丁入亩?”左光斗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词。
张永笑着道:“很简单啊,就说现在大明朝土地兼并情况严重,官员士绅家里有良田万亩,却不向国家交一文钱的税赋,平民百姓无田少田,却要交纳沉重无比的丁税,经常因为交不起丁税被逼得家破人亡。长此以往,国家能收上来的税银越来越少,官员士绅家手里的土地却越来越多。所以杨涟建议大明朝廷推行摊丁入亩,废除人头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