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的逐一对照,花费了整整一个上午,竟然没有从中找到一丝破绽。
“真是狡猾了!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!”一无所获的高士信骂了句。
明知道这些家伙不干净,而且已经追到他们老窝来了,却无从下手,实在是令人郁闷。但高士信并没有派人让洪承畴打道回府,他打算等洪承畴来了之后,就让锦衣卫出示腰牌和圣旨,彻查八大皇商的仓库,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证据。
一夜外加一个上午没睡的高士信,睡了整整一个下午,到了天黑又起来,独身一人去探咱大清八大皇商的商号,可是探了一个晚上,仍然一无所获。
“肯定有密室!他们的账本绝对是阴阳账本,出的货物中,违禁品到底藏在哪里呢?”高士信心里默默念叨。晋商获得粮食的渠道也是从大明的产量地湖广运来的,粮食从湖广运往辽东,捷径当然是走天津、山海关这一线,一般来讲不会舍近求远还故意绕道山西、大同,再出关,走蒙古草原过去,那样不仅绕路,而且有可能在草原上被林丹汗给劫了。
两日后,洪承畴即将抵达张家口,距离张家口只剩下十里了。
大盛魁商号地下室内,昏暗的灯光摇曳,范永斗、王登库、靳良玉、王大宇、梁嘉宾等五人聚集在地下室内,围着一张桌子。
这间地下室上去,就是大盛魁商号账房先生卧室的火炕,掀开一块活动的木板,有一条楼梯道通往地下。平日里,这块木板盖上,上面覆盖了砖块,是引热的烟道。哪怕是朝廷来人搜查,也很难找到这间地下室。
“听我们外面的线报消息,宣大总督洪承畴要来我们张家口了,除了他的两千抚标营之外,还有数百鹰爪孙也一同前来,我就担心,洪承畴这次来张家口,目标就是我们!”范永斗的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说道。
咱大清的八大皇商,不仅仅是奸商,其实也是间谍特工,在原本的时空里,这些业余间谍的专业水平可是一点不逊于职业间谍锦衣卫,他们不仅向黄台吉提供军粮和军用物资,还向黄台吉提供了大量可靠的情报,使得后金对大明的兵力部署、兵力调动都了如指掌对大明朝堂上的各种变动都一清二楚。
但是在这个时空,由于高士信的锦衣卫崛起,使得原本时空里这些明目张胆的奸商,不得不变得小心翼翼,稍有不慎,就会被锦衣卫抓住。
王登库道:“我们早有准备,前几天一些朝廷规定的违禁品已经发出去了,仓库里面没有任何能让鹰爪孙抓住的把柄!我们的真账本都收进地下室了,就算鹰爪孙来了,也找不到什么!请范掌柜放心好了,鹰爪孙想要找到我们的把柄,哼!休想!”
就在此时,外面有人慌慌张张的进来禀报:“各位掌柜,大事不好了!狗官洪承畴带着官兵和鹰爪孙进城了!”
范永斗站了起来:“我们不能都集中在这里了,万一被鹰爪孙找到这里,我们一堆人聚集在一起,难免被他们抓住把柄!王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