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，还不忘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那神情动作，分明在说，“您自求多福吧！”
皇甫竹是最后一个走的，茶白没忍住拉住了他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你知道是什么样的惩罚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皇甫竹诚实地回了一句，随即耸了一下肩膀。
茶白怔了一下，正在疑惑既然连惩罚是什么都不知道，何必要杞人忧天时对方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生死令里明确说了，这个惩罚会死人，且死人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。说白了，你们俩很难活着回来……”
“百，百分之九十九？”
茶白踉跄了一下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阚施泽，视线刚好与之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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