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了怪了,这该不会是一堵墙吧?”皇甫竹禁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,他趴在门上,左敲敲,右戳戳。
阚施泽走上前去,双手覆在门上,一咬牙使劲,门纹丝不动。
他随即往后退了几步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,“这门应该不是用蛮力打开的,大家找找附近有没有机关?”
听到这话,众人开始分散开来找机关,可这个通道就这么大点,然后尽头就是这扇乌木门。
旁边什么都没有,总不能机关藏在旁边的雪洞里吧。
茶白抬头望去,发现在门的最顶端有一块凸出的雪块。
这东西就是平常你看一眼并不会觉得它有什么稀奇之处,毕竟门的周围都是雪。但怪就怪在这扇门边槽非常的齐整,只有上面凸出来一个雪块。
她走到阚施泽身边,伸手指了指,小声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那里有点奇怪?”
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阚施泽也看到了那个地方,“是有点,你用弹弓打一下试试。”
“真的能打么?”茶白心里有些虚,她怕那里要真是什么机关,这一钢珠打过去,会不会坏事。
阚施泽点点头,垂下眼眸看向她,“你打吧,没事,就算有事,我也会扛着。”
茶白:“……”
她的脸倏地一下红了,随即往旁边挪了挪。
这两天,茶白一直在调节自己的心态。不停地给自己心理暗示,在这里,儿女情长丢到一边,保命最要紧。
还有,不要再对阚施泽抱有非分之想了!
强扭的瓜不甜,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做人么,就得要拿得起放得下!
把当时那个社死现场忘得干干净净。
“呼……”茶白做了个深呼吸之后,硬挤出一丝笑容,然后掏出弹弓,瞄准了顶上凸出来的雪块。
随着“啪”的一声,钢珠击碎了雪块,霎时间,
门的上方落下来一层水,像是开了闸的水库一样,所有人迅速往后退去。
于译和邱姐离门比较近,被喷了一身的水,剩下几个人逃得比较快,万幸躲了过去。
“我的姑奶奶,你干什么呢?”于译脸色铁青地盯着茶白,语气不善道。
他被淋得最狠,外面裹着的那件皮毛大衣全湿了,脸上也被喷了一层水珠。
茶白一脸歉意地开口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。”
“那您下次再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,打个招呼都不会吗?”于译说着语调不自觉地提高了,吓了茶白一跳。虽说用了“您”,但明显是故意的,是讥讽她的。
皇甫竹见状,正准备站出来替茶白说话时,阚施泽先行一步开口道:“是我让她打的,有什么问题冲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