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死掉的那两个人,就是因为猜白袍男是城主而暴毙的!
由此可见,白袍男并不是。
一个最有可能的人被排除了,剩下的人就很难猜了。
难猜不可怕,可怕的是要猜错了,小命就直接得撂这了。
不得不说这次的筛选有些残忍,二十五个玩家,十个晋级。找错目标会死,找不到目标也有二分之一的可能会死。
想想第一个找到城主的玩家,他有权利选择九个人带到第七关去,为了争夺这九个名额,剩下的玩家们势必会挤破脑袋,还有可能反杀那个找到城主的玩家。
总之,这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杀戮游戏!
阚施泽将视线落到了那个黑袍男身上,从输给白袍男那一刻开始,他的神色一直没有变化。
按照常理,最后一把输了的人,看着那一大堆的金币全部落入别人口袋中,就算不急地跳脚,也会有些惋惜什么的。
但是黑袍男没有,哪怕后来有人死了,他整张脸也毫无变化。
顺着阚施泽的视线望过去,任治抒也注意到了黑袍男,“怎么,你怀疑是他?”
阚施泽没回答。
任治抒上下打量了一下黑袍男,他发现对方的气质比起白袍男虽说差了一点,但也没差到哪里去。
加上他那神闲气定,遇事处变不惊的模样,倒也是有可能。
夜苑小弟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,然后出去了一趟,等他再进来时,带了两个夜叉进来,手脚利落地将两具尸体给抬了走了。
“还有没有要赌一场的?时间还早,还可以再来一场。”夜苑小弟对着剩下的人问了一句。
这时阚施泽举了举手,“我!”
话音刚落,所有人将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。任治抒有些慌,连忙拽了拽他的衣角,“你赌什么啊,你有钱么?”
阚施泽:“……”
任治抒还真说到了点子上,他没得钱。
“咳咳”,阚施泽有些尴尬,他看向白袍男,“你可以借我些金币么?”
“行了吧你,他又不认识你,为什么要借你钱?好了好了,别凑热闹了,我们还是快走……”
任治抒话还没说完,白袍男打断道:“可以,你要多少?”
任治抒:“?”
靠,老子刚说完就被打脸?不,不是,白袍男你这人有没有底线,随随便便就能给陌生人借钱的么?
还是在鬼市这么乱的地方?
白袍男倒也大方,他指了指面前的那一堆金币,紧跟着说道:“算了,随你拿吧,想拿多少拿多少。”
阚施泽不客气地过去捡了十个,“不多,借十个就行,一会还你。”
白袍男双手背在身后,视线下移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