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你爸出去买菜了,一会就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响起了开锁声,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皇甫国手拎着菜,将钥匙扔到鞋柜上后换了拖鞋。
“小竹醒了啊,正好,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排骨,回头让你妈给你炖上。”皇甫国说了一句后顺带将菜拎到了厨房。
“我去洗漱一下。”说完这话皇甫竹一头扎进了卫生间,水龙头一打开,冰冷的水流了出来。
而门外,皇甫国一脸疑惑地望着江红,“儿子今天怎么有点反常?”
“好像是做了个噩梦,梦到我们两人离婚了,这孩子,我们怎么可能离婚嚒?”
“就是说啊,你可是我最爱的老婆。”
洗漱间的皇甫竹听到这话后,接了好几捧的水洒到脸上,抬起头,镜子里出现的还是那张熟悉的脸。
直到这一刻,他终于意识到了阚施泽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。
意志力!
这一关考的不就是意志力么?
这里还是他的家,他的爸爸还是他的爸爸,一切都没变,甚至比原来的生活还要好。
没有朱倩,没有皇甫燕,他每天不用强颜欢笑,不用为了刻意讨别人的关心而强装乐观坚强。
从今以后,他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没有人再给他脸色看,而他也再不用担惊受怕地生活。
皇甫竹接了一池子的水,猛地将头栽了进去,“咕噜咕噜”,水面上冒出了好多小泡泡。
“呵”,他抬起来,忽地笑了。
“小竹。”外面传来了江红的声音,“排骨想吃红烧的还是糖醋的?”
“糖醋的,今天我想吃糖醋的。”皇甫竹回了一句。
“行嘞,儿子说吃什么我们中午就吃什么。”皇甫国跟了一句。
皇甫竹洗了个澡才出来,他打开衣柜,拿出那件他最爱的白色卫衣,将黄色小卷毛吹干。
这一天,甚是美妙!
吃完午饭,皇甫竹喜滋滋地出了门,南园路的“未知花名烘焙坊”……
这家店离那个商场不远,离皇甫竹家还是有一定距离的。
他坐了半个小时的地铁,又步行了十分钟,再次站到店门口,心脏“扑通扑通”地跳得厉害。
“呼……”
皇甫竹做了个深呼吸,推开门……
“欢迎光临,请问需要些什么?”
听到熟悉的话,他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半晌,才艰难开口道:“我想找个人。”
“您找谁?”
“茶白,我想找茶白。”
店员听到这话,愣了一下捂住嘴偷笑,随即转头喊了一声,“茶白,有个小帅哥找你!”
“来啦!”里面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