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捕捉到朱无视的酒杯尚满,略有歉意道:“王爷,雪儿是否招待不周?”
“雪儿,你莫要忧心。”朱厚照怕朱无视僵了宴会气氛,脑子一抽,在一旁哈哈笑道:“朕这皇叔,是犯了病了,喝不下酒。”
朱无视一听,眼神凌厉,差点就直接将杯中的酒泼向朱厚照,好在理智告诉他,他是王爷,他不做这么粗俗的事。
朱厚照不说还好,一说,雪儿脸上明显有了忧色,“王爷生病了?那赶紧请大夫啊!李进,你快去请大夫!”
李进点点头,虽有万般不情愿,但也不敢不从,正要动身,却见朱厚照摆摆手,继续笑道:“各位莫要惊慌。朕的意思是,王爷是犯了相思病,一刻不见王妃,他没有心情在这儿与我们谈笑,体验这宴会之乐。”在外人面前,他还是要端着位子,显示出他作为帝王的极端的淡定与从容。至于后面会不会被亲叔叔针对,那是后面的事了,他现在懒得考虑。
一听,原来是这么一回事,雪儿稍稍放了心,同时又觉得很可惜,“我本来也请了王妃的,不过王妃临时有事来不了,这确实很可惜。”
“无妨。”朱无视说着,端起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看雪儿的样子不似在撒谎,所以,他真是被素心摆了一道?这个念头一起,朱无视就有些心慌,好端端的,素心怎么要骗他?想不透,想不通,女人心,海底针,但是,该要捞的,他还是得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