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年轻人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丝善意,“他昨夜在宴会上,明明说的是今日来驿馆找我,可为何到现在都不见人影?”
旁边的手下也是陪着他苦等了一天,便劝道:“将军,这天色不早了,铁胆神侯应该不会来了,将军倒不如先歇息了吧。”
“不。”李进抬手一挥,摇摇头,“铁胆神侯不会是不讲信用之人,他说了会来,就一定会来。”
想到这里,李进又背着手,来回走着。
许久,未曾看到朱无视,也未曾听到有人来报铁胆神侯光临驿馆。
“难不成,朱铁胆是在报复我,拖延着未到,是在故意考验我?”
若是朱铁胆来了,他未能立刻迎接,怕是又会被人记了小本本,等着什么时候再告一状吧。
想到这儿,李进不禁笑了笑,“这朱铁胆,倒还真是睚眦必报。”也罢,来日方长,他有的是时间与朱铁胆一较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