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又加重了一层。
“嗯。”朱无视点了点头。
“驿馆就是驿馆,卖什么纸鸢?”
朱无视不悦地甩甩袖子:“我有说要去驿馆吗?”
“……”盛祜瞪着眼睛,脑子快速运转起来,他感觉朱无视方才是有说要去驿馆吧?
“去驿馆是要去的。”朱无视走过来,“只不过这个可以往后放一放,这事不重要。”
“你都忘记……故意忘记去见李进将军,这还不重要啊?对方可是……”
朱无视不等盛祜说完,便说道:“我又没说今天不去。只是这个可以放一放,眼下的要紧事,是要去买纸鸢。”说着,他自己又带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起来。
“李进,纸鸢。”双手各出一指,一指代表一物,权衡之下,盛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“果然是纸鸢重要些。”不过,朱无视突然买纸鸢做什么?
想了想,想到昨日如如对他说的,那么,这纸鸢是要买来跟素心一起玩咯?可是,为什么他不跟素心一起出来买啊,反而是拖上他?
“喂喂喂,王爷,这女孩子家家喜欢玩的纸鸢,你怎么不带素心出来买?”盛祜追上朱无视问道。
“素心需要休息。”朱无视一直快速地走着,头也没回。
“又需要休息?”盛祜下意识地问道。他咋咋舌,迷惑,困惑,疑惑,多惑并在心头,使得他晕乎乎的:“我听说,素心昨天上午还出去了,就算是回来时候累了,下午和晚上,休息的时间也该足够了吧?”
“你再说话的话,我会随时点了你的哑穴。”冷不防,朱无视冷声威胁道。
闻言,盛祜惊得立刻捂上自己的嘴巴,生怕不知觉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朱无视本身不爱说话,盛祜又被禁言,两人沉默着走了大半个时辰,这才走到一条繁华的街道上。
“注意看下有没有卖纸鸢的。”朱无视吩咐了一句,自己也四处张望起来。
盛祜在后方点点头,也跟着看了看。
“说话。”没听到盛祜的回复,朱无视以为这家伙又要跟自己对着干,便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盛祜。
盛祜愣了一下,迟疑了一会儿,吐出一个字:“话。”
“……”朱无视哑然,这回可是病急乱投医了,看他找了个什么帮手出来。
叹了口气,朱无视也不去管盛祜了,自己在热闹的人群中艰苦地穿梭着。
“素心是怎么做到在街上来去自如的。”时不时要提防碰到人,视线又要顾及到四面八方,以免错过自己需要的东西,朱无视这才发现逛街也不是一件易事啊。
“为什么不找个人问问呢?”盛祜一边跟着一边问道。
朱无视听见了,猛然停住脚步,盛祜的提议似乎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