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离婚,当着我的面跟情人亲亲我我,总归是不好。”
“反正快了,宋总就不能再忍耐一下?”
宋寒擎菲薄的唇微勾起一抹弧度,“华沫,你在吃醋吗?”
华沫仿似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,“宋总,您想多了吧!我怎么可能吃你的醋,你跟秦小姐怎么样,我并不关心,甚至你要是邀请我现场观看,我都可以替你们拍摄,只是我现在还是宋家的少奶奶,你们这事要是被拍到被传到了网上,对我名誉造成损害,离婚你可得记得补偿我!”
宋寒擎薄唇抿唇了一条直线,“华沫,你有种!”
“除了钱,你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吗?”
华沫垂下眼睫,盯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看,微勾起了唇。
人和钱,她总得图一样吧!不然岂不是很吃亏?
车继续行驶,从元家公馆出去后有一条笔直的公路,公路两旁种满了黄橙橙的银杏树。
华沫望着不断掉落的银杏,忽然想到了母亲,母亲也是最喜欢银杏树的。
华沫在心里微微叹气。
物是人非。
母亲不知不觉,已经离婚一年多了。
华沫轻抬眼皮,望着眼前满身寒气的宋寒擎,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。
是他么?
真的是他害死的爸爸妈妈吗?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“宋寒擎。”华沫突然抬头眨着眼睛望着宋寒擎叫了他一声。
她的眼睛依旧那么圆那么亮,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,明媚耀眼。
宋寒擎轻哼了声,语气不善,“什么事!”
华沫唇角动了动,“我是想问问你,奶奶的遗产什么时候到账,那笔遗产是我应得的。”
宋寒擎脸色愈发难看,深邃的黑眸盯着她,“华沫,给我滚下去!”
华沫没搭理他,修长的手指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,“这车是沈夫人安排给我的,要滚也是你滚。”
宋寒擎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黑黢黢的眼神仿似要捏死她似的。
直接冲司机吼道,“停车!”
然后,便拉开车门迈步走了下去。
华沫并没搭理宋寒擎,吩咐司机开了车。
她明白宋寒擎想说什么,想说她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,想说她掉钱眼里了。
可是她也并不是真的为了钱啊!奶奶的钱,她早就设立了一个监管账户,每年拿去做公益了。
她只是......想拿回属于她的东西。
车匀速行驶,宋寒擎冷冽的身影在后视镜里愈发模糊,华沫靠在后座,缓缓闭眸。
车开出去一段时间,她心头像是萦绕着一堵乌云似的,一直都不舒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