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嘴。
“你怎么了?
宋寒擎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宋衡听出来了,情绪稍稍回拢了不少,眼巴巴的望着宋寒擎,说话的声音仿佛在颤抖,“爹地,我怕......”
宋寒擎听着他这颤颤巍巍,又带着些嘶哑的声音,只觉得胸口像是一瞬间被掏出了一个洞口。
他的确是不喜欢宋衡跟宋愉。
曾经他以为,若是他这辈子要有孩子,一定要是爱情的结晶。
所以,他跟秦羽发生的那场意外,他后悔莫及,却又毫无办法。
事情他做了,他就必须负责。
他宋寒擎向来是众人眼中的恶人,十六岁就敢跟自己的亲生父亲断绝关系,这些年在商场上也是铁面阎王,做事情毫不留情,就连亲生父亲也不例外。
但残害自己亲生骨肉的事情,他做不出来。
只是......
看着此刻害怕却又什么都不敢说,只能将所有委屈往肚子里咽的宋衡,宋寒擎仿佛看到了年少的自己。
宋寒擎闭眸。
缓缓伸手将宋衡抱进了怀里,然后脱下鞋子衣服躺在了他身边,拉着他的小手握着,说话的声音依旧冷声冷气的,“你是个男子汉,将来要成为男人的,连一点打雷的声音都怕,将来怎么办。”
“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,明天醒来就好了。”
宋衡一直没说话。
但是有宋寒擎在身边,他明显情绪缓和了不少,安安静静的便这么睡着了。
宋寒擎望着此刻怀里的宋衡,突然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味。
是宋衡身上传来的,跟华沫身上十分相似的味道。
这几年,华沫的身影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宋寒擎眼前晃动,扯得他一颗心早已经千疮百孔,每每喝酒买醉的时候,江寂跟沈卓都会劝他,华沫不会再回来了。
华沫不会再回来了......
这几个字,就像是无数颗子弹,一起往他胸口扎,扎的他浑身都是血。
她还会回来的吧。
可是。
这世间,除了她哥哥华桉,她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,她还回来做什么呢。
对!
华桉!
宋寒擎瞳孔缩了下。
他怎么把他给忘了......
翌日。
宋寒擎陪宋衡一起睡觉的事情立刻被佣人传遍了整个世纪云顶。
很快便传到了秦羽跟宋愉耳里。
“啊!”宋愉接受不了大叫,冲母亲秦羽发脾气,“妈咪!那个臭小子!还真是够有心机的啊!居然用这种方式或许父亲宠爱。”
“妈咪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