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见过，显然灵天的眼神并没不足以将他吓退。
“你确定？”
话音刚落，一股无比冰冷的气势瞬间爆发！
酒保只感觉像是坠入冰窖之中，一脸向后退了数步才稳定住身形。
再次看向灵天的时候，却还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。
正在灵天与酒保僵持的时候，店内的顾客也将目光聚集了过来，一时间众人各持己见纷纷开口。
“小鬼，杀戮之都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！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这小子有点儿意思，酒保给他一杯血腥玛丽吧。”
最终在众人的要求下，犹豫了片刻的酒保回到柜台，端着一杯浑浊粘稠的液体，再次回到了灵天面前。
液体整体呈现暗红色，还散发着一股灵天很熟悉的气味：人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