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妥协。”
余文和郑贤庭,张发财三人皆是面色一白,有种想要下跪臣服的感觉。
云珞眼神微眯,她知道这是精神威慑发挥作用了。
不过她没有出手,此时不宜打草惊蛇。
片刻,余文和郑贤庭脸色苍白,双拳紧握,汗水从他们的脸上留下。
看起来十分痛苦,似乎再忍受什么似的。
张发财也是同样的。
真正轻松的只有假装一脸痛苦的云珞和一旁站着的沙埃也。
没过多久,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向神明大人忏悔,我要告发她们,她们想要逃跑。”
说话的正是张发财。
他本来是一副忍受着压力痛苦不已的模样。
此时却是像是压力突然不见,张发财面色可见的开始红润起来。
没想到这个他居然是第一个坚持不住的。
云珞还以为会是余文或者郑贤庭。
不过没什么关系,她早就防着这一手了。
可以说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过云珞的全部信任,哪怕这些人没有坏心思,比如余文又或是郑贤庭。
云珞永远都会给自己留下另外一条路。
之前她们和夏桥本来打算的在献祭上捣乱,然后夺走红石草逃离的计策本就漏洞颇多。
她一直没有把这个当成正真的计划,只是和夏桥扯个皮而已。
云珞真正的目的就是利用夏桥这个契机,来当成突破空口。
也就是说她早就知道也许有人会出卖她们,甚至也怀疑过夏桥是不是也再利用她们。
这些都没关系。
越到最后嘛,真正能获得胜利的关键,靠的还是各自的手段了。
她云珞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。
张发财直接跪在了地上,磕了几下头,继续道:
“不止她们,还有那个夏桥,他和我们计划好了在献祭上突袭沙埃也大人,夺走红石草。”
“多谢,神明大人的宽恕。”
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把石雕当成了神明,云珞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。
张发财属于鉴定‘古董’的那个圈子,对于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更加迷信。
“呸。”
“卑鄙。”
余文和郑贤庭各自骂了一声,一脸愤恨地盯着他。
而张发财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完全一个滚刀肉,老油条。
“我和她们可不是一会儿的,你看是吧,沙埃也大人。”
沙埃也蔑视地看了一眼讨好他的某人,视线看向某个角落,心情颇好地道:
“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