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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夫看的眼睛发亮,干脆挤开张铁,问东问西,白半夏也不藏着掖着,跟他讲针和线可以更好些,打结为何要这样,拆线要怎么做之类。
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,越看白半夏越喜欢,这丫头真是个福星啊。
他今天刚好在附近出诊,就被抓来救人,如果没有白半夏的针灸止血,这官差肯定救不回来,他可要惹上大麻烦了。
这时找马车的李金牛回返,竟是找了两辆。
“头,我多雇了一辆,我瞧着小大夫挺累,待会安排一辆送她回去。”
李金牛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他之前还问白半夏是不是乱扎的,后来看到血止住了,兄弟有救了,心里既感激又有些惭愧。
再想到白半夏都累晕过去了,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是滋味,就干脆多雇了一辆马车。
“做的好,细心。”张铁夸道。
白半夏已经缝合完毕,对许大夫报了药方,“再给他敷一些止血消肿的伤药,半个时辰后拔针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你回去歇着吧,你这救人救的自己总昏倒也不是事,回去好好补补。”许大夫心疼的说。
白半夏苦笑,还不都怪齐镇,她穿越过来下针耗精神最大的就是齐镇,要不是给齐镇治伤还没缓过来,她何至于晕倒?
张铁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,递给白半夏,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诊金用不着这么多。”白半夏不好意思收。
这时候的官差就相当于现代的警察,她一直很敬佩军人、警察、消防员,没有他们的负重前行,百姓哪来的安稳度日?
张铁也没勉强,“那等我向大人禀告,官府发了赏金再给你们送去。”
几名官差小心翼翼的将重伤的刘征抬上马车,又嘱咐车夫走慢些,一定要稳。
“白姑娘,上车吧,我跟金牛送你们回去。”张铁对白半夏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白半夏向二人道谢,大大方方的上了马车。张铁又请白田和张灵芝也上了车,他和李金牛在车下跟着。
马车晃晃悠悠的跑起来,白田和张灵芝一脸的兴奋,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做马车呢,可真是沾了闺女的光!
白半夏是真的累了,她身体已经在调理了,但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,前面狂奔了一刻钟已经很累了,何况后来又用了灸气。
于是马车晃着,她靠着车厢竟是睡着了。
等马车进了村,停到了白家大门口,宝山村瞬间又炸锅了。
尤其是看到两名官差护送着马车,而白家那个泼皮白田跟他媳妇大大咧咧的从马车上走了下来。
“哎呦,这么大的马车,我这辈子都没坐过呢,白田你走了什么狗屎运了?”
“不是说被官差抓走了吗?这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