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上了,她对药物敏感,岂会没察觉到。
李金牛突然想起来白半夏对齐镇说的那句“看着门就好”,齐镇眼睛看不见,她为何会说看着门呢?原来是她给他的暗号!他心里发堵,她对齐镇毫不客气,却跟齐镇默契十足。
反观他俩,似乎她一直都很客气。
“如果不是齐镇机灵,关键时刻没有放松,今天怕是抓不住那个做手脚的人了。”白半夏冲齐镇笑了笑。
齐镇看不到,但仿佛感应到了,也冲她的方向露出了笑脸。
“所以是谁?”张铁问道。
白半夏走到院中,看了下众人,突然一把抓住了郑金媳妇,“把脚抬起来!”
郑金媳妇脸色煞白,“我抱着狗娃子不方便,是用脚带的门,但我不知道什么药粉啊。”
“是啊,进去难免不会碰到门,我家大媳妇老实,可别错怪了她。”郑婆子也帮忙说道。
白半夏冷笑,突然手指间多了根银针,朝着郑金媳妇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