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聪明都是遗传爹的啊。”白半夏故意大声说。
“可不是……哎呦呦……”白田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身后的张灵芝揪了耳朵。
“你这意思我不聪明,闺女都没遗传我一点半点了?”张灵芝发出了灵魂般的拷问。
其实张灵芝也没真使劲,但白田呲牙咧嘴的装的格外疼一样,还抱怨的说:“闺女你坑我,你看到你娘过来还不提醒我。”
白半夏笑的有些狡诈,“我说话才不会瞒着娘呢,有什么好提醒的?爹你别心虚嘛。”
“我哪里心虚,我是想说闺女遗传了她娘的美貌和身手,要像我这样身体不协调,哪能打架那么厉害,扎针那么顺溜?”白田机智的说。
果然他耳朵被松开了,张灵芝满意的点头,说:“这还差不多,还好闺女不像你手脚不协调。”
“我摊煎饼可挺协调的。”白田委屈的嘟囔道。
白半夏看着爹娘笑笑闹闹,心里格外的温暖,这一世她不缺什么,就是银子、田地、房子再多点就好了。
等她收拾完,去给齐镇扎针,齐镇坐在床边突然问:“今天那个女人那样说我,你为什么不帮我解释?”
“啊?”白半夏被问住了,她解释个屁,她看热闹看的挺起劲呢。
她忍下心底的坏笑,免得暴露出来,说:“我怎么帮你解释?我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。”
一说到这个,她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我哪知道你说不喝,她都会认为你在跟她讲话。那你要是看她一眼,她不得以为你在对她眉目传情?”
“还好我以前瞎。”齐镇冷冷的说。
白半夏笑着给他扎针,“你有空多帮我劈点细竹签,真的好用。”
“好。”齐镇应下。
“东西多起来了,得有个小药箱,你会做吗?”她又问。
“会。”齐镇又应下。
其实他并没有做过药箱,但是他记得许大夫有一个,可以去问问怎么做的。
“你有什么特别要求吗?”他想了想问道。
“我晚点画个图纸给你。”白半夏说。
“好。”
白半夏已经给他扎完针了,停下来坐在旁边说:“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呢,还挺厉害的,什么都会。武功武功不错,还记得一些律法规矩,还会做木工活,就是鱼烤的不好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齐镇唇角弯了弯,确实烤的不好,太难吃了。
只是以前是做什么他也想不起来,还有什么女子,他也完全没印象。
如果是未婚妻,或者是心上人,他怎么也会有点感觉吧?
他悄悄看了白半夏一眼,至少也该是他面对半夏时这种感觉吧?
他还在发呆,突然觉得肩头一沉,白半夏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