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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家小子要不是太小了些,我都想给他求娶半夏了。”芳婶子的大儿子比半夏还小五岁呢。
“我家半夏主意大,不想嫁人,说以后招婿入赘,指望她办喜事不知道啥时候,还不如先操心小齐了。”张灵芝说。
芳婶子笑着打了她一下,“小齐跟半夏那俩孩子感情那么好,你咋看不出来呢?”
“啊?”张灵芝真没看出来,“还是半夏跟我说要给小齐讨媳妇呢。”
芳婶子这下也有些糊涂了,“半夏怎么跟你说的?”
“她说齐镇要娶媳妇得存多少媳妇本?说齐镇想讨媳妇了,她帮忙算算还差多少银子。”张灵芝照实答道。
芳婶子直摇头,“算了算了,搞不懂他们年轻人,随他们去吧。”
此时,齐镇已经回家擦洗了,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一清二楚,脸色沉的快结冰了似的。
白半夏教了小草写字,到院子里就看到他拿个毛巾在那发呆,走过去问: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没有。”齐镇回过神来,语气有些冰冷。
“明天县衙训练改成早起了,你别忘了啊。”白半夏提醒道。
“明早你别去了,休息一下。”齐镇说。
白半夏一听就急了,“那怎么行,说好我是你的助手,我不去多不称职?哪里还好意思分你一半的月银?”
“银子一样分你。”齐镇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满脑子就只有搞钱吗?
“那我更要去了,拿了钱更得尽职。”白半夏认真的说。
齐镇张了张嘴,突然扔下毛巾,大步朝屋里走去。
“你不是在忙着帮我讨媳妇吗?哪有空?”他头也不回的说。
白半夏愣在原地,忙着帮他讨媳妇?这是催她给他安排起来?
她愣了一会儿,看看地上的水盆,“齐镇,你的水也不倒,毛巾也不放好?”
齐镇在屋里生闷气,没回答。
“不就分我一半月银吗?就成大爷了,我还得伺候他了。”白半夏气鼓鼓的把毛巾捞出来拧干挂好,又要去倒他的水。
这时,齐镇一阵风的冲出来,端起盆子去倒了水,将盆子放回原处,然后又一阵风似的回了屋。
屋里小奶猫雪球喵喵的叫了两声,白半夏还以为他急着去逗猫,擦干手跟着去了他屋里。
“扎针了。”她说道。
齐镇头也没抬,“不想扎,就这样吧。”
“为什么不想扎?受累的是我,你这又闹什么情绪?”白半夏火蹭的一下上来了。
“所以不扎你就不用受累了。”齐镇合衣躺下,直接用后背对着她。
“那不行,我做事一向有始有终,你起来,扎针!”她态度强硬的说。
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