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盯着她又问:“你屈指打入针中的是什么?可是内力?”
白半夏摇头,“不是,叫灸气,与内力相似,但不是内力。”
陈如枫还有一堆问题想请教,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,他冲白半夏笑笑道了谢。
“嘿,这小子还对半夏笑?”孙慈嘀咕了一句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似的。
时间差不多了,白半夏走到病人身边,双手齐出,开始拔针。
银针一个个的拔下,齐镇在旁边帮着消毒,然后收回针袋。
等做完这一切,白半夏又瘫回了椅子上。
“我娘子已经没事了吗?”孕妇的丈夫问道。
白半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并没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问:“你想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