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开席了。
白半夏去灶房帮了一会忙,又把自己那道三杯鸡加热,然后分好摆盘,中间点缀了些染成红色的白萝卜雕花。这些萝卜雕花可是出自齐镇之手,一早上他就雕好了,白半夏给泡在了茜草水里。
菜一道道的上,张家人都在忙着陪客,白半夏作为还未出嫁的姑娘,不能去陪客,就去新房里陪罗秀儿说话了。
“半夏,刚刚多谢你和齐镇了,可吓死我了。”新房里罗秀儿拉着白半夏的手说,“我看那马惊了,我一紧张把你二表哥脖子给勒住了,他差点没咳起来。”
白半夏忍不住笑起来,“我在后面还能没看到,真想看看当时二表哥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你还笑,我都没来得及跟他道歉呢。”罗秀儿一脸惭愧的说。
“哈哈哈,道什么歉,二表哥没那么娇气,勒一下又勒不死,以后他不听话你可以继续勒。”白半夏想了想又说,“可能勒脖子不太方便,揪耳朵也行。”
罗秀儿笑起来,“你可别把我教成悍妇了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白半夏去给她拿了些吃食,让她先垫垫肚子。
“会不会不合规矩?”罗秀儿有些担心的问。
“咱家不讲究那些,更不会给新媳妇立规矩的,你以后就知道了,我舅娘和姥姥人都很好,家里人口不多,也没什么糟心事。”白半夏把碗筷地给她,示意她快吃吧。
罗秀儿也不扭捏,接过碗筷吃了起来。
等她吃完,白半夏收了碗筷,弄的罗秀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这都快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。”
“那按规矩你是不能出喜房啊,你就安心待着吧。”白半夏笑着收了碗筷。
等再回屋的时候,她就问起了董立的事情。
“你说是董立?”罗秀儿有些吃惊,“那孩子是皮,但跟我也没仇啊,怎么会拿炮炸我呢?”
白半夏拿出了没收的炮仗,说:“这种炮可不是你家燃剩的小鞭炮,一般人家也不会买这个给孩子玩吧?我看他衣服破旧,应该不是家里富裕的孩子,这炮应该是别人给他的。”
罗秀儿瞪大眼睛,“不会是赵珍子吧?她家里可不差钱。”
白半夏也觉得极有可能是那个赵珍子,但还没弄清楚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“等晚些问了那个孩子再说吧。”她说道。
罗秀儿摇头,“恐怕你问董立问不出什么来,那孩子也是可怜,脑袋不太好了。”
“看着不像有病症啊?”白半夏虽然没给小孩把脉,但是从小学望闻问切,还是能看出点什么的。
“唉,这事讲起来也是凄凉,大概三四年前,有天晚上村里闹狼特别厉害……”
罗秀儿慢慢讲了起来,三四年前,董立还只有六岁,有天晚上村里闹狼闹的特别厉害,竟然好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