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皮动了动，嗓音干哑：“丈师，他值得信任吗？”
“值得。”老龙头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他的装束，加之身边还跟着一名军中出来的战士，应该是白牛族那边的贵族。”
“白牛族的人很谨慎，我们的道，在那边没有扎根的土壤。”
他顿了下，接着道：“如果能够找到一个白牛族贵族，从他们内部开始传教，才有可能突破白牛族的封锁！”
“你跟着他，如果有问题的话，杀了就是！”
说着，一缕黑色的虚空火焰飘向齿吃。
齿吃脸色泛白，脸上恐惧和狂热交杂，看麽样有退后的冲动。
可在老龙头的注视下，他还是站在原地。
黑色火苗飘到齿吃的膝盖之外，灼烧出一道孔洞，从他的血肉中融了进去。
“我明白了丈师。”
齿吃一瘸一拐朝着外面走去。
“不错的炉鼎，可惜半龙族的身体还是太过脆弱，若是以防御著称的白牛族，或许能够多用几个月吧……”
老龙头低声说着。
他站在客栈中，被阴影笼罩着，周围的空气却多了几分炽烈。
柜台内侧，原本腐朽焦黑的柜面，燃起点点火星，逐渐冷却，化作一片带着焦糊气息的黑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