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值班室内,等待下一位客人的到来。
齿磷同样离开了,离去之前,眼中多少带着诧异,估计也没太明白,为何能够巧合到这种程度。
“兴家主方才同我讲了一些事,不知薛家主过来,又是为了什么?”
说不好奇是假的。
陈安也想知道,在他的拱火下,两人会不会真的打起来,到了那时,又该联合哪一边,对付那一边呢?
“讲过一些事?”
薛冯义血压拉满。
他已经十分确定。
在自己来前,兴昌肯给这位使者,留下了不少属于自己的坏印象。
薛冯义心中暗骂,表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他用挑衅的眼神,隐晦同兴昌传去。
后者脸色微红,这是被气的。
“大人有所不知,市面上流传流言,是十分正常的事。”
“不过,我同样有事要提醒大人一声。”
“何事?”陈安更感兴趣了。
“兴家虽然同为贵族,可却没有一点贵族气度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
话未说完,兴昌立刻打断。
“使者大人,不要听他胡说,他们薛家,同样是藏污纳垢之地。”
“什么胡说,我想说的,可句句都是事实,没有半句参假。”
薛冯义冷嘲道。
”你!“
双方你一句,我一句,宛如街边骂架的小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