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怎的不喊人知个信,婆子我好亲自招待啊。”
王明一见她便问:“翁敏姑娘哪去了,怎的不在?莫非被哪位豪客招走了不成?”
老鸨脸色一凝,连忙用尬笑掩饰不自然:“王相公说的哪话,谁不知王相公你才是陵夷第一豪客,翁敏姑娘实在是探亲去了。”转而又道:“翁姑娘虽然不在,可还有其他姑娘,王相公带了贵客来玩,老娘定让你们尽兴了。”
说完,带着两人往里走,来到院子侧面一雅间,拍了拍手,就有小厮领来三位花枝招展的姑娘,唇红齿白,浓妆艳抹,艳纱曲线曼妙,勾人心魂。
老鸨知豪客王明是个好听曲的,便问:“玉英呢?”
小厮凑过来小声答道:“出去寻人刚回来,还在换衣裳。”
正说间,外面又走进来一个面容姣好,身材圆润的姑娘,只是仓促间,没有涂脂抹粉。
老鸨一见顿时呵斥:“好没规矩的小蹄子,怎能素面来见贵客,讨打不成?”
一旁的王明笑道:“我就爱听玉英姑娘唱曲,打坏了可不行……就留下玉英姑娘吧,今日我新交了好友,好酒好菜上一桌。”
在这里,给钱的才是大爷,老鸨当即赔了笑脸,带着小厮和其他三位姑娘退了出去。
待人出去之后,一直没有言语的玉英起身行了一礼,道:“奴家身子不适,无法唱曲,王相公见谅,我这就去找个姐们来替我。”
王明听她嗓门沙哑,也就没为难她。
过了一阵,酒菜上了桌,两人边吃边聊,李石趁机问道:“王明兄常来这闵月阁,可与那翁敏姑娘相熟?”
王明笑道:“自然,我来这闵月阁,必定是要指明翁敏姑娘相陪的。”
“听闻这翁敏姑娘不但长得花容月貌,擅曲艺,还精通棋艺,连上一任行走官都奉为棋友,可是真事?”
“此话不假,正是有我那本家行走官青睐,翁敏姑娘才能在这闵月阁地位超然,像我等这样的好色之徒,在她面前也不敢过于放肆。”
这王明甚是直爽,对自己好色之事也不藏着掖着。
说到这,王明又叹道:“可惜王行走惨遭非命,这翁敏姑娘失去了依仗,以后怕是难保清白之身了。”
就在此时,忽听屋外隐隐有呜咽之声传来,断断续续,令人皱眉。
王明惊道:“好像是玉英在哭,赶紧去看看。”
李石耳力更强,听的明白,确实是之前的玉英姑娘,正在遭人毒打。
两人出门,循着声音来到一间偏房,只见玉英双手被缚,一个小厮正拿着藤条在抽打她,她似想强忍着,可那小厮打的实在太狠了,疼她忍不住呜咽抽泣,脸色已然惨白。
李石大怒,挥手就把那小厮掀倒在一旁,大声喝道:“尔等大胆,敢犯私刑重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