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见徐汪洋提问,徐长卿叹了口气说道,
“原本我是打算跟木婉清谈谈木异能失踪的事情的,但是没…”
徐汪洋摆摆手,打住了徐长卿的话题,
“等会儿,长卿,你的意思是,木异能失踪这件事,你也是知情者?”
“还有,徐小青调查木异能失踪,也是你授予的权利?”
听到徐汪洋这句话,徐长卿有些反感,什么叫授予权利?
难怪徐小青不喜欢徐家这一套管理制度,做任何事,都必须经过你徐汪洋的同意才能进行吗?
那若是上个厕所,想出去吃顿饭,是不是还得先打个电话,申请一下?
“爷爷,你能不能别用授予权利这四个字?”
“我听着很别扭,还有,徐家是极乐净土,不是得道高僧的地方,明不明白?”
见徐长卿指责自己的不是,徐汪洋有些尴尬,
“长卿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就是想问你,徐小青好歹也是徐家的高层,你知不知道,你这么做,意味着什么?”
听到徐汪洋这句话,徐长卿冷笑一声,
“爷爷,你现在想起来徐小青是徐家的高层了?”
“你别忘了,你刚刚亲口说过,徐小青可有可无这句话吧?”
徐长卿的冷笑,让徐汪洋有短暂的尴尬,不过对于他这种老狐狸来说,都是片面之词罢了?!
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员工作为企业的核心,哪个领导不是如此作为?
“哈哈哈,这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徐小青好歹是姓徐,他出事,咱们也得走董事会流程不是?”
“反倒是你,私底下让他调查木家木异能失踪的事情,若是董事会高层知道,恐怕会抓住这件事,当成你的小辫子。”
徐汪洋也不过是拿着职场的话,说给徐长卿听,
可徐长卿听到耳朵里,反而成了另外一种意思。
“爷爷,你别拿董事会来压我。”
“我徐长卿还没那么大威风,敢在你这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“更何况,我在徐家现在还没有掌控权,所以,谈不上董事会这一说法!”
该分的分寸,徐长卿还是要分清楚的。
本来嘛,徐正名当家主的时候,哪怕不是因为母亲娄艺潇那边的事情,分散身心,
徐汪洋也是想尽一切办法,尽可能的去动用身边的人脉,来分得部分权利。
所以徐长卿很清楚,与其当个傀儡,倒不如做个有想法、有个性的人!
毕竟,傀儡有唐玄宗《傀儡吟》一首:刻木牵丝作老翁,鸡皮鹤发与真同。须臾弄罢寂无事,还似人生一梦中。
此诗又作梁锽诗,题作《咏木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