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噗嗤！
青年只感觉腰部一疼，低头一看，半截身子就这么掉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这是要死了吗？”
青年大脑空白，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在迅速消失。
意识逐渐模糊，眼前一黑，松开了握枪之手。
“来都来了，就乖乖留下来吧！”
郑直嘴角微裂，收起染血长剑。
这是青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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