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活了,但依公爷之法,只要不懒,咱们会过得更好。”
“没错,吴爹,别担心,您光种地,每天便可得十文,这十文可买两斗米一斗多的白面,全家人吃都够了。
更何况您还是副村长,每月额外补两百文,这些钱,不说顿顿有肉,两天吃一回是肯定没有问题的。”
“不止呢,吴婶种地每月三百文,儿媳种地每月三百文,儿子在砖窑每月四百五十文,这加起来,都一贯大五百五十文了,了不得。”
“……”
场面很是热闹。
一群女人争着帮吴老爹算账。
等明悟过来,吴老爹又手足无措:“可是,要这么钱,也没地用啊?”
这话一说,顿时又都忍不住笑了。
陈远乐道:“放心,有地方用的,这人活着,吃饭穿衣看病,哪一样不要花钱?
再说了,还有房子,马,孙儿上学,您呐,且熬着吧,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做。”
“不对不对,是公爷仁义,吾等难民,落魄为奴,得公爷善待,有饭吃,有衣穿,有屋子睡,已是福报,如何敢奢望那么多?”
活了五十多,都要入土的人了,扪心自问,吴老爹自以为还是看得清的。
也因此,言语间颇为感激。
陈远却有些无语。
福报,骂谁呢?
咱这是雪中送炭,是救人于水火,不是剥削,这有本质上的区别好吗!
这时柳知兰眨眼道:“公爷,真要这么干啊?”
“当然,你是村长,这事,你来宣布。”想想,陈远决定还是不跟一老头计较,正色道。
这也是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根本原因,说白了,既然组建了村委会,那么,就要学会信任,学会放权,学会,去维护这个组织的权威。
如若不然,这村委会便形同虚设,也会失去威信。
柳知兰明白了,笑道:“好吧,知兰知道该怎么做了,顺便说一句,公爷您真的很特别。”
说完便忙活开了,一边安排人去召集村民,一边又准备制作布告栏,把标准都贴出来。
陈远愣在原地。
所以,他是被调戏了?
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其实也觉得自己蛮特别的,跟这个时代的人相比。
是以,还是不自觉笑起来。
也就这个时候,长乐过来了。
“陈大哥,这干嘛呢,听说这边组建了村委会,选了村长,还要建学堂?”
情况长乐都清楚。
包括那耕者有其田的构想,以及发行国债的主张,父亲都原原本本跟她说了。
以至于这两天她的心绪也特别激荡,昨夜,一不小心竟还被闯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