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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他并不会因为陈远的出身而有什么偏见,可留着同样的血,终究还是会让人更觉亲近。
也因此,他很理解为什么这人呆着这里不走,又为什么不求名不求利教会他那么多东西。
因为本质上陈远也是唐人。
身为唐人,他希望这个国家强大,他希望这片土地上的人们生活得美满幸福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今天的重点并不是这个。
陈远说完,很快他又叹道:“忽然贤弟如此坦诚,那愚兄也不藏着掖着的。
这么说吧,史册,新唐书也好,旧唐书也罢,陛下都当着愚兄的面烧掉了。
因为这东西的存在,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但里面有些事情,陛下也有所提及,比如高宗李治,比如则天皇后武曌。”
“所以秦兄想说的是?”陈远还真没想过李二会烧掉史书,可仔细一想,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反而是这位晋国公真正想说的,他不太明白,因为他不清楚这所谓的有所提及,到底是提了多少。
就比如李治给李二戴绿帽,这事李二到底有没有提。
李二也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,只一本正经说道:“愚兄想说的是,关于子女的教育,陛下很头痛,而为人臣者,理当为君王分忧。”
陈远不置可否,只问:“那秦兄你想怎么办?陛下子女的情况,你都了解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李二顿时又有点尴尬。
主要是,这没法说啊!
总不能说,太子喜欢男的,老幺给他戴绿帽吧?
虽然他此刻不是以李二本二的身份出现,可说出那些话,还是很糟心的好不好!
陈远便笑道:“你看你看,连具体情况都不了解,操那份心做什么呢?
要我说,这种事秦兄你就不要管,长孙皇后不是在么?
既然陛下看过史书,那么就当知长孙皇后的命运,亦当知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
而恕小弟直言,只要长孙皇后无恙,那么情况便会有很大的改观,断不至于出现那种让人烦心的局面。”
“话虽如此,然则……”
“罢了罢了,愚兄就直接说吧,第一个问题,那则天皇后,如何处置?”
一看打哑谜是不行了,李二果断还是选择了直接抛问题。
而问题之所以是问题,并不在于没有答案,没有主张,而仅仅在于希望听到更多的意见,希望获得一些认同。
陈远却很诧异:“这也要想的么?身为皇帝,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,斩草除根,以绝后患?”
真的意外。
这问题其实还很是困扰了他一阵,他甚至想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