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达,代犬子谢过陈刺史。”
陈远还了一礼,倒也没问怎么认出来的,只笑道:“无妨,举手之劳,倒是沈兄你,看上去不似本土黎族啊!”
“陈刺史说笑了,在下一介草民,当不得陈刺史如此礼遇。
不过陈刺史也没说错,在下的确不是本土黎族,不过是因缘际会流落黎族最后安了家而已。”
这么一说陈远就懂了。
不是黎族,是黎落的女婿呗!
如此也难怪那小孩说汉话,字正腔圆,感情是家学渊源,有传承的。
这时沈达又把儿子闺女叫了过来:“还不多谢刺史,改俚为黎,汉黎一家,无分贵贱,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这等魄力的。”
“民女沈幼娘代黎寨父老谢过陈刺史!”
“沈明代黎寨父老谢过陈刺史!”
家教是真好。
沈达一说,姐弟俩便规规矩矩施礼,便连年仅六岁的小阿明都有模有样。
陈远赶紧还礼:“客气,在其位,谋其政,本刺史不过是尽分内之事,区区举措,实不足道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