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牙不好,便是再甜美,咬不动也只能徒呼奈何啊!”
“怎么会,咬不动,可以榨汁嘛!”陈远笑着说道。
说完便找来干净的布,结合一些简单的工具,开始榨汁。
永嘉则笑道:“爹您咬不咬得动都无关紧要,重点是,我们还咬得动,长安城那边,您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还有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咬得动。”
“所以这甘蔗拿来也不是给我吃的,是让我给你们种对吧?”李渊哈哈大笑,非但不生气,反而有些高兴。
永嘉呵呵笑:“那爹这是您自己说的啊,我可没说,陈远可以作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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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,我作证,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帮帮忙,帮忙把这些甘蔗都找地方种了。”陈远这会也回过头来。
不多久甘蔗汁就榨好了,新鲜的,滤过,满满一盆。
李渊尝过,甚是满意,让陈远永嘉都喝了点,又分给下面的人。
完事出来带着参观了一圈,然后找地方,开沟,种甘蔗。
等全部都搞定,回到屋里,又把自酿刚刚才有了那么一点点酒味的椰子酒搬出来,就着熏烤煎制的鱼块待客。
味道也蛮不错的。
更难得是那份面朝大海不问世事的悠闲。
这时陈远才将来意和盘托出,意思是,要回长安了,要不要跟着一起回。
李渊端杯的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,原本以为平静的内心也荡起波澜。
最终还是悄悄归于沉寂,笑了笑,道:“不了,你们回吧,老了,也都看开了,长安城再繁花似锦,也终究不如此处来得自在怡人。”
说完又着人抬来一些漂亮的贝壳,海螺,并一些腌制晒干的海鱼,又有海菜,笑着说道:“此处好物还是很多的,闲着无聊便收集了些,不妨都带上,长安那边怕是不容易见到这些。”
永嘉便看向陈远。
陈远好笑:“看我做什么,难道这些东西不好么,回去都抢着要好吧!”
说完又对李渊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先回了,老爷子想想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,回来时我们给捎过来。”
李渊想了想,笑道:“也没什么,这里什么都不缺,非要的话,就带点好用的农具吧!”
这里还真是什么都不缺。
便连钓鱼竿茶具这些都是精心准备的精品。
如果非要说缺什么,大概就是电了,不过李渊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。
陈远便笑道:“那好吧,我们看着弄,有好的就给捎上,没有就算了。”
说完便叫人来搬东西,此后不久,告别李渊返程。
马车上,永嘉躺着枕在陈远腿上,神色有些恹恹。
陈远看着好笑,婆娑着那细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