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困难的是第三条。
“不征农税,这……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?”
“是啊刺史,若是灾荒年份也就罢了,也无灾无难的,也不征农税,岂不是要坐吃山空?”
“问题咱们也没有山啊,总不能真的就指望那点商税吧?”
“关键这商税也太高了啊,四成的税,本来州府就没什么商铺,此令一出,还不都给吓跑了?”
“刺史三思,刺史三思啊!”
“……”
这下是真热闹了。
有觉得不征农税不合适的,有觉得商税百分之四十太高的,反而是关系到在场每个人的个税连提都没人提。
但是很正常。
一来是都要脸,不好意思为那几个钱来争执理论。
二来在场大多数的主要收入,说实话也不是发的那点工资。
毕竟当官都是有田的,长安之外的官又比长安之内的多。
关键还不用征税。
此外,本地商户虽然不多,但那些经商的,其实相当一部分背后都是当官的。
也因此,这次税改固然没有针对的意思,却实实在在先对自己人开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