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又赶紧举杯笑着赔罪。
偏那官员似乎还头铁没眼色,当场起身官帽一摘伏跪在地,一副宁死不屈宁折不弯的模样慨然质问道:“若国祚有失,敢问王上,臣等生又何为?”
顿时场面又陷入沉寂。
良久,安南王试探着询问陈远道:“枟阳公,你是天可汗陛下眼前的红人,当知晓其不至于惦记安南这弹丸之地,要不你就说说,也好让吾朝这些臣子安心?”
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权臣当道刺王杀驾这种剧情还没上演,却先来了一出王宫夜宴君臣双簧。
陈远这会也看出来了,这安南王室目前应该还是比较稳的,时下的安南王不是草包,更不是傀儡,不出意外,应该对朝堂有着极大的控制权与主导权。
至于这种担忧,他也能理解。
因为换了是他也一样会担忧,毕竟大唐那么强盛,原来以为的鞭长莫及,随着水泥的出现道路的修筑,俨然已经不那么保险。
唐军武器装备的更新,更是令人心有戚戚,夜不能寐。
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顺着这帮人的意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