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者,就是这么的无奈,没有尊严。
陈远摆摆手:“不用,这种事没什么好谢的,各自立场不同,各为其主罢了。
我说出来也不是为了让你感谢,我只是单纯的都跟你把话先说清楚,省得以后又不开心。”
“夫君怕妾身不开心?”金胜曼忽然又觉得很有趣。
早就听说这位夫君为人仁厚宽和,便是家中侍女村中奴仆亦善待厚待,见天算是见识了。
陈远笑着说道:“当然怕啦,一个屋檐下,还是那么亲密的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,一想到到时候你可能愁眉苦脸,强作欢颜,我就头大。
所以话我都要提前说清楚,你也想好,以免到时候都不开心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那现在话都说清楚了,妾身也想好了,夫君,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了呢?”
金胜曼掩嘴轻笑。
陈远想了想,便挑起她的下巴,唇封上去,半响:“这算不算表示?”
金胜曼嘤咛一声,面色酡红直接软倒,半响: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