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作为女王,金德曼的日子也悠闲了许多,没那么多政务,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她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抚琴,写字,欣赏诗词。
来自长安的礼物她收到了。
东西很多,有些是国礼,有些是给堂妹娘家的回门礼,也有些是单独给她的。
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送她那些古怪的东西,什么内衣,什么卫生巾。
怪羞人的。
里面倒是有堂妹亲笔书写的书信,言明那些都是她自作主张,可那是真的吗?
作为一家之主,那个男人,他真的就毫不知情?
她想不通。
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,总是自觉不自觉让她的思绪跑偏,总是让她有种飞往长安一问究竟的冲动。
可她又不得不承认,那些真的都是很好的东西,很好用,很舒适,那时她才觉得自己是女人,而非女王。
“报!”
“女王陛下,大事不好,有不明物自空中飞来!”
突如其来的消息,金德曼手微微一抖,墨迹滴落,好好的一幅字俨然就这么废掉了。
不过她的性子就是这样,并未过于苛责,净手擦干后便走出书房。
此时宫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侍卫,众人拿枪的拿枪,挽弓的挽弓,如临大敌。
金德曼好奇的看着天空,确有东西在往这边飞,便问前来戍卫王宫的金春秋道:“可有探明来者为何?”
跟中原王朝一样,新罗王朝的历史也是比较乱的。
就好比金德曼跟金春秋,原本应该是堂兄妹,可因为上一辈的骚操作,现在两人是姑侄。
史书记载,武烈王金春秋继承新罗王位,也是从姑姑手中。
金春秋今年三十,一表人才,正是年富力强之时,闻言素容道:“回陛下,根据报上来的消息,来者极有可能是大唐玄菟郡公陈远。”
“玄菟郡公陈远?”金德曼一怔,旋即微微一笑:“如此,便退下吧,贵客临门,莫要失了礼数,让人笑话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若玄菟郡公此次前来有歹意,吾等也无从抗拒,不是吗?”
金德曼十分镇定,她也几乎可以肯定陈远此次前来没有恶意。
因为她陆续收到过来自堂妹的书信,按照书信中的说法,那是一个十分宽厚的人,热爱生活,心系苍生。
信中也说过,等空闲下来,那人会带着堂妹返回新罗,回门探亲。
作为朝中重臣,金春秋其实也不认为会有什么歹意,因为根本没那必要。
是以还是让侍卫都返回各自的岗位,而后遵从金德曼号令,官员们迅速聚集,宫中也开始准备酒宴。
便在这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