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万华镜走下座位，双手搭在影牙的肩膀上，凝视他，深情追问道：“是不是你？”
毒岚眼中含着泪光，最终说道：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你！”万华镜宏声道。
毒岚当即有了觉悟，昂首大吼道：“是我！就是我！这通通都是我毒岚干的！”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万华镜重重地拍打毒岚的肩膀。
随后他冲着黄极说道：“都是自己人，影龙你争取让他死得体面点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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