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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笙说这是彩炮,她们家那边一般在喜庆场合会用到这些。”
“喜庆场合?”
巴顿一怔,然后轻咳嗽了一下,声音更压低了许多:“难道元帅走了,算是喜庆的事情?”
“其实小笙没打算用的。”
兰伯特耸了耸肩: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些幼崽们知道了,小家伙们打算用这个来吓吓阿衍。”
“我原本觉得没必要。不过现在看看,这彩炮倒是挺有效果的。”
兰伯特“啧啧”了好几声。
季衍从方才的受惊中缓和了过来。
下一秒,他的身子悬空,撞入了一个温暖馨香的怀抱。
“被吓到了?”
喻笙带着一丝歉意地顺着季衍的绒毛,“我让兰伯特提前和你们打声招呼了呀……怎么耳塞也没有带吗?”
打招呼?
耳塞?
季衍略带一丝冷冽的目光瞬间投向了站在门口的兰伯特。
被揭穿了的兰伯特重重地咳嗽了一下,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季衍。
“原来没和你说啊。”
喻笙一瞧,哪里还猜不出来。
她好笑地捏了捏季衍的耳朵,语气安慰:“没关系,等以后也让他试试。”
小幼崽用爪子拍了拍喻笙的手,小小地“嘤”了一声算是附和。
“季元帅没有来吗?”
“元帅有事,所以让我带着白白过来。”
巴顿隐晦地看了一眼窝在人小姑娘怀里的元帅,语气一本正经。
“好吧。”
喻笙点了点头,抱着小幼崽朝着里面走了进去。
活动室分为内外两个房间。
推开里门的时候,饶是季衍都忍不住有些愣住。
原本天蓝色的墙壁正中央画了一只浑身雪白、四只爪爪纯黑的诺亚克族幼崽。
他微微仰着头,琥珀色的眸底干净澄净。
脚底下是一片绿色的草地。
原本应该是花丛围绕的地方,却多了好几只形状有些古怪的白团团。
季衍从那四点的黑色中,依稀辨认出这应该也是他。
就是画风古怪了一些。
“白白你猜猜,这些是谁画的?”
最中间的自然是不用猜了。
季衍看着左下角那个肉嘟嘟、身子快要变成圆形的诺亚克族幼崽,目光投向了正偷偷摸摸拿着画笔去别的地方再添几笔的戈斯。
“白白好棒,这么快就猜到是戈斯画的了!”
不,其实不是他棒,而是戈斯这小崽子总觉得别人比他胖。
季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