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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不喜欢你的人眼里,无论你做什么都是错的。”
修里的这句话成功让阿诺身子一颤。
一切都似乎有了最后的原因。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戈斯等得有些焦急,他想开口说什么,却被修里和穆恩拦了下来。
于是戈斯只能忍不住小声嘟囔:“我就没有见过这么蠢的幼崽。”
“我没错。”
稚嫩又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阿诺掀开了蒙盖在自己头上的被子,原本呆滞无神的眼睛此时隐隐泛着泪光。
他重申了一遍,这一次的语气更坚定了:“我没有错。”
如果真的有错的话,那最根本的错误就是他是一个半兽人幼崽。
可是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,这也不是他的错误。
阿诺深呼吸了一口气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“我没有错”。
一遍比一遍大声,似乎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消去先前那些人给自己留下的阴影,又似乎像是在坚定着自己心中的信念。
“他是不是疯了啊?”
戈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的阿诺,震惊地别过头:“我们、我们要不要去找医生过来看看?”
“他没有疯。”
穆恩瞪了一眼戈斯,语气有些无奈地开口:“他只是在宣泄而已。”
谁的宣泄是这种疯疯癫癫的模样?
戈斯噎了噎,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心中的困惑问了出来。
—
喻笙简单把事情和老师说了一遍。
“那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。他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喻笙的话:“那是我的孩子,我打骂教育他都是应该的!”
喻笙面色也有些沉了下去。
这其实也是她一直担忧的事情。因为哪怕这个人对阿诺再不好,他名义上还是阿诺的父亲,这一点是没有办法改变的。
甚至对于其他人来说,她插手这件事都属于是多管闲事。
然而,这个时候原本一直沉默听着喻笙陈述的老师却突然开口:“可以去给幼崽做身体检查。”
“身体检查”这四个字一出来,喻笙看到面前男人面色明显僵硬住了。
“星际幼崽法律规定,如果幼崽营养等级低于本身的两个阶段,或者身上有陈伤,根据情况的严重性取消监护人的监护资格。”
老师推了推眼镜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“当然,鉴于我目前听到的情况,我可以代表学校免费给这只幼崽做身体检查。”
喻笙突然觉得,自己平时应该多去了解一下星际幼崽法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