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瞎了眼,在杜预当上监察科科长的头天晚上得罪了他?
九点左右,杨厂长召开了一场高级会议,所有人的分厂厂长都来了,专题讨论成立工人监察大队的事情。
杜预由于还在休假期,就没有参会。
杨厂长在会议上把事情一讲,李副厂长当场就急了,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,“杜预一厨子,他连厂里的门道都没摸清楚,做起事来就一妥妥的愣头青,他怎么能当监察科科长呢?”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谁当这个监察科科长对我来说都无所谓。你也真是的,和一年轻人计较什么?!”杨厂长笑了笑,示意李副厂长不要激动,先坐下。
李副厂长无奈的坐在椅子上,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大口水,“我这不怕他给搞砸了嘛?一刚毕业的大学生,不得历练个三年两年再说?”
杨厂长拍了拍李副厂长的肩膀,“其实这些啊,都不是你我该考虑的事,杜预同志为咱厂的建设做出过重大贡献,是组织上破格提拔的。对于组织的决定,我们只有坚决拥护的份。”
安抚好李副厂长,杨厂长接着道:“工人监察大队的事,是咱厂最近的大事,全厂的干部都要配合,各分厂、厂属学校、服务站也要参与进去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监察科是部里直接领导的,咱们只有配合的份,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利,大伙各自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,不要去凑这个热闹。”
一听这个,李副厂长瞬间傻眼了,这个话就是冲他来了。
监察科要是厂里搞的,他可不怕,就和保卫科一样,怎么着也犯不到他头上,甚至还能遥控操作。
但若是部里搞的,那就麻烦大了,人家完全可以不买自己的账,甚至还能调查自己,这怎么能行呢?
...
散了会,李副厂长心事重重的回到办公室,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才作罢。
他联系的都是轧钢厂下属的一些服务性质的站点,这些站点的干部是没有资格来总厂参会的,还不知道情况。
李副厂长很快通知了和自己熟悉的所有人,挨个告知他们最近应该低调。
这里边和他关系密切的占了大多数,光是他认的小舅子就好几个。
拨完电话,李副厂长火急火燎的奔赴厂食堂,这里他还养了个情人,得严把口风,等形势明朗了再说。
半个小时后,轧钢厂大大小小十几个分厂,几十个服务站都收到了厂里成立监察科和工人监察大队的通知。
其中一个负责发放内部粮的粮站更是开起了小会,核心人员个个在场。
粮站站长抽着六毛一盒不带过滤嘴的华子,对着几个心腹说道:“这几天来买福利粮的,都敲狠点,就是拿到了条子也要想办法再卡一卡,我看这事干不了几天,这段时间能捞多少是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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