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先待三个月。
要待三个月,是担心那宫女有了身孕,把皇家血脉带去了民间。
玉柱这么做,可谓是滴水不漏,永无后患。
在宫里当差,不管办啥事儿,都必须提前想好退路。不然的话,天知道,哪天会捅出大乱子来?
好家伙,玉柱办成了这事之后,整个内务府里大小官员们,原本都只是怕他,现在却也多有敬意了。
内务府里,谁不知道,凡是被皇子阿哥欺负过又抛弃了宫女们,结局都是去了五道口?
皇家之丑,必须要遮掩啊!
玉柱这一出手,立时改变了旧例,手眼可谓是通天矣!
这么一来,原本不属于马武和赫奕这两派的内务府官员们,也就纷纷向玉柱靠拢了。
整好,内务府的三个总管,分成了三派,互相牵制着,彼此掣肘着,康熙很满意。
半个月后,平郡王府向宫里报了丧,老平郡王讷尔福的继福晋瓜尔佳氏薨了。
现任平郡王讷尔苏的生母,完颜氏很早就薨了,瓜尔佳氏是他的继母。
不管怎么说,平郡王府是铁帽子的郡王府,朝廷必须让丧事办得体面。
於是,康熙当天就下了旨,著皇十二子、贝子胤祹及玉柱,经理丧事。
好嘛,职业吃席老十二,和玉柱头一次凑到了一块儿。
老十二和玉柱,都是头一次处置丧事,这就必须坐到一起,商量着办理的章程了。
“我说玉大总管啊,这事可有点棘手啊,汗阿玛,只赏了一千两银子,丧事,不好办呀。”老十二很有些头疼的望着玉柱。
玉柱在内务府里,渊源甚深。既有老丈人常德的暗中提点,又有营造司郎中巴奇纳的从旁协助,还有倒向他的这一派人。
实际上,玉柱早就心里有了底。
这事儿,归掌礼司管辖,把郎中叫来一问,也就是了。
掌礼司的上上下下,早就摩拳擦掌的等着上头叫他们去参會了。
郎中德馨很快就来了,给老十二和玉柱行了礼后,他马上就说:“十二爷,柱公,要马上开条子,从广储司的内库,取白布,然后,您二位最好是换素净一些衣物,忌花花绿绿的颜色……”
玉柱和老十二对了个眼色,老十二便当面吩咐德馨:“很好,既然你這么懂事,礼仪上的事,就都交给你去办了。”
大帽子扣到了德馨的头上,若是礼仪出了差错,就是现成的替罪羊。
谁料,德馨不仅没叫苦,反而大包大揽的了下来,他满是自信的说:“十二爷,您就放心吧,奴才办理这类丧事,已有二十几年了呀。”
老十二也是精明过人的家伙,他一听就明白了,其中肯定藏有大大的油水。
丧事不能久拖,老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