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齐齐冲着两人来。
“抱紧我,掉下去就要被妖鬼吃掉了。”萧韶抱着苏婳急急后退,清越笑道,眼底迸发出雪亮的战意,这猼訑妖竟然吃了这么多的人和小妖物,然后将冤魂炼化,成为自己的武器。
今日就再杀一妖。
萧韶冷笑一声,祭出枯木藤,顿时漫山都是藤刃,所到之处,万鬼惨叫。
苏婳吸了术士之血,清新浓郁的藤木之力遍走全身,血脉之力被暂时压制,满足地呼出一口气,趁着这术士与猼訑妖厮杀之际,一把推开他,朝着山下飞奔而去。
萧韶只觉怀里一空,温香软玉已经不在,错愕之际忍不住眉眼含笑,喊道:“小娘子,你咬了我,日后可要对我负责呀。”
苏婳头也不回地飞奔下山,哼,她又不傻,她才不会负责呢,这术士术法高深,厉害的很,日后若是捉了她当灵物,她就做不了人了。
“以后别咬男人的下巴。”怪让人心动的。潇洒后见那某异香消失,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,唇角的笑容慢慢变得血腥起来。
漂亮的小娘子走了,先杀妖吧。
猼訑妖突然打了一个寒颤,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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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风遥感应着山间的一丝风雷之力,见那小灵物是一路往山下跑,忍不住皱眉。虽说万灵寺在上京郊区,又有莲灯禅师坐镇,妖物不敢在附近徘徊,但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保不准就有胆大的。
白衣俊俏的公子一路下追踪下山,见前方妖气浓郁,眸光一冷,飞速下山,只见山路泞泥不堪,风雨中,兰陵萧氏那位最为得宠的义子,大理寺卿萧韶骑着一头小毛驴,哼着小调上山。那小毛驴后面拖着一只赤红的妖物,狐尾断了四五根,全身皮毛无伤,却死的透透的。
“咦,风雨这般大,郡王殿下是下山来接臣的吗?下官受宠若惊。”萧韶喝着竹筒里的清酒,肆意笑道。
谢风遥只不过是个闲职的郡王,算不上是他的上司,不过他这个大理寺卿的官职也是混来的,彼此彼此。
谢风遥常年不在上京,但是对萧韶之名也有所耳闻,此次灯芯草事件还需要萧韶查明,正要询问他可曾见到一只灵物,瞥见他下巴上的伤口,目光陡然一冷。
那浅浅的小牙印与他脖子上的伤口并无两样。谢风遥只觉脖子微热,声音莫名冷漠了几分:“大理寺越来越无能了,一只小妖竟然能伤了除妖司的司主。”
谢风遥看向他腰间的除妖司令牌,那令牌是除妖司的至宝,里面有大术师铭刻的符箓,可杀可防,是斩妖的法器,此刻却沦为了废铁。
“殿下师从苍城山,是大术师的弟子,术法自然高深,臣以后一定勤加修行,努力不受伤,以免殿下牵挂。”萧韶懒洋洋笑道,眼尖地看见他脖子上的伤口,笑容越发深浓。
原来那小灵物这般肆意妄为,竟然咬了清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