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敌军若有埋伏,也一并将他们碾杀。
可谓计划完善。
踏!踏!踏!
一路急行军,武战也没有安营扎寨的打算。
直到大军冲杀至泰德关外一里处时,武战才让大军暂缓了一下,做好进攻准备。
泰德关上。
安德义着一身铁甲,手持一柄钢刀,双眸之中,满是决绝之色。
正听得他沉喝怒吼道:“武战,我奉劝你,从哪来滚哪去。”
“如若不然,我这泰德关,定然会将你崩掉一口大牙。”
吼声愈来愈低,难免给人以一种底气不足,强自硬撑的感觉。
望着安德义色厉内茬的模样,武战笑了:“安德义,你给我听着,现在率军,开城献降,还来得及,否则,我一旦率军破城,必要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言语之间,满满地都是戏谑之色。
区区一个安德义,还远远引不起武战的重视。
“哼,武战,你听着,我乃是西北王麾下战将安德义,今日,只有战死的安德义,绝没有苟活的安德义,有胆你就攻城吧!”
安德义重重一哼,面上露出一抹狰狞之色。
字字句句,铿锵有力,倒也不失为一个忠君虎胆之将。
令得武战也不由得对其刮目相看。
只可惜,安德义的主子是林武。
敌人的死忠,那便是自己的死敌!
武战断不能饶他!
“长矛兵听令,给我结阵推进,杀!”
铿锵一声,武战不再废话,拔出人王剑,以剑尖直指泰德关。
只听砰的一声!
那一瞬间,人王剑炽热的锋芒重重轰击在城墙之上。
整个城墙,都不觉为之剧烈的震颤了一下。
踏!踏!踏!
声声重踏之音,响彻虚空,好似在敲响着泰德关的丧钟。
一步步向前推进的移动堡垒,仿若坚不可摧的山岳般,让人望而生畏。
“放箭,都给我放箭!”
城墙之上,安德义咆哮连连。
出乎武战意料的是,连得正儿八经的西北军,在长矛兵的压迫下,也没有放箭的心思。
这些新征的新兵蛋子,居然在安德义的呼喝之下,纷纷拿起弓箭,铺射下一轮轮箭雨。
虽说,他们做得都是无用功,根本无法洞穿乌龟壳般的移动堡垒。
但,至少气势算是打出来了。
武战额首道:“不得不说,西北王麾下,还是有不少将才的,这安德义算是一个,反倒是大夏...”
安德义,也由此赢得了武战的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