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一抹阴笑,问道:“说什么?”
老鸨看见谢镇笑容,知道这尊谢大神显然是动了真火了,只是当前不好发作。
她心里有些发慌,怕谢镇一旦发起怒来,迁怒她们广寒楼,扎根十余年又如何,得罪了他这种第一流的权贵,还不是说没就没了?
老鸨略一思忖,心中迅速权衡利弊,天子脚下,还是得仰仗京城这帮权贵子弟做生意,外乡人再豪横,到底还是外乡人罢了。
我广寒楼岂能胳膊往外肘,去给你这么个外乡人打圆场?
心中思虑一定,老鸨跪下说道:“那位公子说,什么谢家,听都没听过,扰了爷的兴致,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谢镇笑意更甚地问道。
“就……让公子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屋内鸦雀无声,老鸨说完嘴角泛起一丝隐约微笑,抬头时正好发现谢镇身后的年轻公子正笑意温淳地看着自己。
正有一丝晦暗想法,想要将祸水转嫁,狐假虎威希冀着能借刀杀人的老鸨心中一惊,伏地不起,吓得体如筛糠。
年轻公子看见老鸨的神情反应,对于她内心那一点小九九自然了然于胸,但他并未出声劝解,而是似笑非笑地望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谢镇。
谢镇面沉如水,给了屋外扈从一个眼神,扈从心领神会走下楼去。
不到一炷香,广寒楼下面一阵人仰马翻,一大队铜章涌入,为首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走上三楼来,朝谢镇点了点头。
老鸨看见谢镇兴师动众,看来今日之事不可能草草收场,心中忐忑,对刚才的小心思又有些后悔。
生怕完事后谢镇还不解气,顺道把这扫了兴致的广寒楼给抹去了。
谢镇打断了老鸨的愣愣出神,沉声道:“余妈,前方带路,让本公子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年轻公子没有跟上,坐着不动自顾自地喝酒。
老鸨不敢有违,慌忙起身带路,刚才一瞬间的胡思乱想烟消云散,走起路来脚步生风,隐约有些趾高气扬的派头。
适才一队队铜章涌入之时,吴冕就带着胖子趁乱从另一条楼梯悄悄摸上三楼,就在谢镇的雅间对面廊道。
广寒楼此时已经乱作一团,胆子大点的都敢趁着酒意趴着栏杆看热闹,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胖子伸长脖子张望,一脸坏笑道:“没来错吧?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吴冕不搭理他,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。
清一色的铜章剑客按剑而立,大概是谢镇想着好好抖擞下威风的缘故,好找回一个天大的面子,此刻并未下令清空广寒楼。
老鸨领着谢镇还有一大群铜章走向天字一号雅间,早被一位高大魁梧的中年人拦住去路。
这一边杀气腾腾,中年人面无表情,就这么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