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在我之下,估计起码在成云境了。”
李昊吃了一惊:“一品三境,驭风、成云、揽星,这老阉人竟是成云境的强者?看不出来啊。”
李济云点了点头道:“这老太监穿过重重铁甲进楼,直到三楼才被我察觉,本事不小,不过历来宫中多精怪,见怪不怪罢了。”
李济云想起一事,投去询问的眼神。
李昊摇摇头道:“不妨事的,李适只要还不是储君,作为长辈教训一下晚辈,不算什么,再者说了,我在他们眼中本就是跋扈无双的秉性,他们也该见怪不怪才对。”
说罢,两人会心一笑。
李昊眉宇间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隐忧,皇帝今年改元嘉定,便是一个不好的兆头。
明面上是整治漕运和吏治,通过削减漕粮入河西道,地方官员的大评改为由吏部考功司全权负责,这是暗地里的削藩举措。
首辅中书令沈牧大刀阔斧地改革,牵动权贵根基,他李昊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。
但这个天底下官最大的读书人,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,让他心底不得不有些佩服。
原来还真有这种不惧权贵,不仕帝王仕苍生的孤臣。
李昊喃喃道:“沈牧沈大人已经开始削藩了,接下来还不知是何举措。”
李济云点点头道:“各藩地漕粮运量削减了四分之一,表面上的意思是整理朝廷度支,充实国库,楚王曾上折子哭穷,说漕粮减少不足以养兵,被皇帝下旨好一番严厉训斥。”
“那旨意的意思就是给多少你就领多少,不够养兵那就裁军,太平盛世要养那么多兵意欲何为?”
李昊苦笑道:“傻了吧唧的,楚王被落了口实,因此又被勒令裁撤了好几万军队,苦不堪言。”
李济云叹了口气道:“会哭的孩子不一定有糖吃,当娘的可能嫌你聒噪,赏你几个耳光也不一定。”
“这么一来,咱们河西道和越王的江淮道也嗅出味来了,一个字都没哭穷,反正赋税不入国库,被削减的部分就自己扛。”
李昊道:“可这么一来,王府的度支压力就上来了,哭穷的被顺势裁军,没哭穷的,得自己扛着,也是在慢慢消耗。”
李济云点点头道:“两淮道是鱼米之乡,本不靠朝廷的漕粮养兵,就有可能还要被增收漕粮。”
而从来就贫瘠疲弊的河西道,风沙锐利,一道五州就只有塞上江南的宁州土地肥沃,因此对漕粮的依赖不可谓不深。
如果朝廷进一步压缩运入河西道的漕粮,晋王府又确实是要维持一支二十万人的常备军巩固防线,被削减的部分由河西道赋税中出的话,那就真的有些艰难了。
李昊望着花园里一汪无风无浪的恬静湖水,陷入沉思。
首辅沈牧年初呈上针对漕运、吏治和盐政改革的三疏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