俑的一条大腿,那边又蹦起一个抡长矛的。
他急忙返回身,几个回合,就抻掉了抡长矛的一条手臂。可后身抱斧子的莽货,又冲上前来。这功夫,那边耍刀的仆俑,腿又长了回去,也一摆长刀又栖身而上。
这一通折腾,到头来,他身上仅剩那条的皮裤衩,还被持斧的仆俑,用战斧的背钩,从他屁股后面,硬给搂掉了,可把太史言气的够呛。
直到最后,老毒没好气儿的说了一句:“你个光腚露蛋的二货,在这儿打地鼠呢?很好玩是吗?你能不能盯着一个打,先把他的四肢都卸了,再去打另一个?”
如此,光洁溜溜的太史言,听了老毒的指点,又费了一番手脚,这才最终结束了战斗。不过,这种前所未有的高强度对抗,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再次让太史言生出,当年独战齐曲两名老祖时的,那种疲惫感。
不仅体力消耗甚巨,他的冰雷混搏源力,也所剩无几了。连白小豆子的能量,也快被他抽光了。那株白里透紫的小火苗,已经显得有些暗淡。
一身血渍泥汤的太史言,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残躯断肢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然后光着腚,在坑里找了块,露出地面大石头,伸手扑啦掉上面的土渣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
这个时候,他多希望能点上一根烟,悠哉悠哉的吸上几口。好体会一下那种,总算干完一件大活,事后一根烟儿,身心放松的惬意。
可惜,他的皮甲和工作服,都不知道烂到哪儿去了,就更别提烟盒和火机了。唯一能找到的,就是掉在坑里的那条,腚后开边的皮裤衩。
正当太史言琢磨着,去扒掉那三死老鬼,躯干上破破烂烂的黑袍。对付着,先给自己做条兜裆裤。
这时,老毒却突然惊叫道:“咦?这些半机械的怪物,关节上的那块黑骨头,可有点儿蹊跷。你过去捡起来看看,我总觉得,那上面有什么东西,在吸引着我!”
太史言闻听便站起来,走到那名持矛的仆俑身边,去捡他断裂的一条大腿。在他弯腰俯身的一刻,不经意间,撇了一眼,这老鬼残破躯干上的头颅。
他竟然发现,这老鬼原来那张,半银半黄的面皮上,狰狞扭曲的表情,已经完全舒展开。虽然,脸色灰败枯槁,此刻却展现出一种,放松的神态。
太史言心中一动,伸手把那条大腿捡起来,见上面断口处的血肉,其中一部分,已经萎缩成干纤维状了。
他也懒得多想,随手甩了甩,伤口处的污血。把股骨头冲自己,一边瞅,一边在嘴里嘟囔着:“毒哥,这骨节面看着挺光溜的,可这疮面,血渍呼啦,油脂麻花的怪恶心的,原来你好这口?”
老毒压根没理这话茬,而是语带惊喜的快速说道:“这……这居然是用一种,特殊的晶石,打磨成的骨骼。里面存储着大量的,‘半活化的生物电荷’,还有‘反向固化的能量因子’!”这一句话,就把太史言给说蒙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