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颤抖的,从盒子中捧出一柄保养的十分完好的洁白短刃,甚至还能隐隐约约从短刃的刃上看到反射的寒芒。
这是一把骨制胁差。
村长微微垂下头,他捧着胁差说着:
“这是您当初打造的骨刃,我们锻刀村世世代代都会将其拿出来保养供奉。”
“真是美妙的骨刃,每一次见到都会为之感叹。”
“多亏了您,在下的先祖荧才能在那个年代召集如此之多的锻刀人,组成第一代的锻刀村。”
尚泉奈轻轻放下筷子,听着村长说话,回想起了当初拿着自己胁差的刀匠荧。
“先祖大人通过自己的记忆,将您的画像传递了下来,所以我们能够认得您。”
“每个村址只有锻刀人能够进入的广场上,也都有您的雕塑供奉,这都是我们微不足道的敬意…”
“但是,先祖大人一直没能来得及与您道谢,这是他一生的遗憾,所以…”
尚泉奈的回忆一滞,他表情有些凝固,微微放下手中的筷子,抬眉朝村长以及他身旁的两个锻刀人看去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,眼角有些抽搐。
什么?
雕塑?
我的雕塑?
每个村子?
尚泉奈心中一阵别扭和羞耻,他表情微微有些扭曲的微笑着看着村长几人。
村长将胁差放回盒子里,随后深深的将头埋下,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势,他身旁的两人同样如此。
砰!
“感谢您对锻刀村的帮助!万分感激!!”
三人同时说着,闷沉的声音从几人埋下的头颅下传来。
“不,没事。”尚泉奈抽搐着嘴角,他有些艰难的微笑着,伸手将村长扶了起来。
随后认真的与村长隐藏在面具下的双眼对视着:
“请拆了…”
想要拆掉雕塑的话说到一半,村长有些苍老的眼眸中带着些许疑惑,最终让尚泉奈凝噎住了自己的话语。
他摆摆手,重新拿起筷子:
“算了,没事。”
“你们的心意我领到了…”
尚泉奈心底暗自叹了一口气,他随后与继国缘一对视了一眼,突然想起来什么,连忙拉住村长:
“对了,锻刀的话,村子里最好的锻刀师是哪位?”
村长微微一愣,他看着尚泉奈微笑的表情,脑子里一阵恍惚,感觉有种古画在自己面前微笑的违和感。
他迷迷糊糊的回答着:
“正,正是刚才为几位领路的铁巧。”
“那么,请那位铁巧为我这位朋友锻刀,可以吗?”尚泉奈微笑着,轻轻拍了拍村长的肩膀,随后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