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边,苏软软伸出小手,先摸了摸燕璟的额头,还没感受到温度,就被对方一把扣住了手腕,抓得有点儿紧。
“璟哥哥,是我,不要怕。”
燕璟紧紧的闭着眼,意识已经模糊,但在听到这道软绵绵的声音之后,他紧绷着的意识却不自觉地松了下来,而几乎是在同时,抓着苏软软手腕的那只手就松懈了下来。
苏软软主动握住他的手,还是很冷,冷到几乎是没有什么温度。
对着燕璟的手哈了几口热气,又反复搓了搓,然后一起塞到被褥里。
结果一塞进去,苏软软却发现被褥里根本就没什么温度。
她特意在左右两边都塞了两个汤婆子,按理来说被窝里早就已经暖和起来了。
但被窝里除了寒气,就是几乎感受不到的一点小小的温度。
苏软软看着燕璟苍白的侧脸,越来越铁青的薄唇,忽然想起来,以前她在书上看到过,人体取暖,人身上的温度,比任何的汤婆子暖炉都要有作用。
只是男女有别……
算了,反正她现在的身子也不过就是个半点儿大的孩子,与其计较这个,当然是要保住燕璟的命最要紧。
这条大腿才刚刚抱住了,可不能折在这里呀。
苏软软咬咬牙,将外衣脱下来,然后有些费力地爬上床榻,小心地绕过燕璟,在他的左手边躺下来,钻进被窝里。
“燕璟呀燕璟,我都这般舍身取义了,你可千万要挺住,我还要靠着你去消灭大坏蛋呢,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呀。”
每次寒症发作,至少这一整宿对于燕璟来说,都像是被拉入了十八层地府一般,在里头经受住层层的寒气折磨,才肯放过他。
但这一次,他在意识朦胧之际,却并没有太难受,而且他甚至还感觉到了一股暖意。
这股暖意还带着淡淡的奶香,弥漫在鼻尖,似乎是能通过空气,一路传到心坎儿里。
几乎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,燕璟搂紧了这股对于他来说是保命的温暖之源。
次日,天微微亮,不需要其他人叫,魏子言自己就醒了。
皇子们读书的时间都挺早的,几乎是与大臣们上朝的时间差不多。
婢女在外头守夜,太子殿下来国舅府歇夜,他们这些下人们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,可不能出了什么差错。
听到里头传来了动静,婢女马上敲门,“太子殿下,您起了吗?”
里头的人应了一声,婢女推门进去的时候,就看到半点儿大的小娃娃,正坐在床头,费力地把衣裳往头上套。
但他胳膊实在是太短了,套到一半就卡住了,折腾了一会儿也没扯下来,还把头发给弄得乱糟糟的。
看到婢女进来了,大概是觉得丢人,一头钻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只没来得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