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谢皇后在一起,品茶赏花的,倒是过得潇洒。
“侯爷这是在战场上受的伤,陛下得知后也非常担心,所以特意让陈太医出宫,为侯爷一人医治,直到侯爷的伤完全恢复为止。”
听到这话,昭阳的脸色才算稍微好一些,但嘴上还是不由抱怨:“皇兄也真是的,侯爷在外征战本就非常辛苦了,好不容易班师回朝了,也不让他好好休息,也幸亏没什么大碍,不然我非得跟皇兄理论一番不可。”
“不过还是要多谢苏相特意送侯爷出来,接下来就不劳烦苏相了,承儿,扶你父亲上马车,仔细他身上的伤。”
在昭阳等人上马车的时候,苏丞相低头问身边的苏软软:“软软,你方才不是要跟着去侯府看看吗?”
苏软软回过神来,看了旁边一眼,摇摇头道:“武平侯他们一家人团聚,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啦。”
说着,苏软软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悄摸摸的,伸出一只小手,用食指悄悄地牵住了燕璟的手,像是小猫挠痒一样,轻轻地在他的手心挠了一下。
燕璟一愣,低眸正对上小奶娃漂亮的大眸,心脏似乎也跟着被挠了一下。
昭阳上了马车之后,正要将帘子放下来,忽然余光瞥见了一个侧脸,熟悉的面容让昭阳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她迅速撩开帘子,探头往外看去,表情变得非常阴冷。
坐在她旁边的燕柏承被她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,“母亲,出什么事儿了?”
昭阳朝外面看了一圈,却并没有看到刚才暼到的那张叫她恨得滴血的脸,又淡定地放下了帘子,说道:“没什么,侯爷受伤的事儿切不可叫老夫人知道,她年纪大了,经不起惊吓。”
燕柏承低头应道:“是,儿子明白。”
刚应下,昭阳牵过他的手,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承儿,你是侯爷唯一的孩子,更是侯府唯一的公子,这次侯爷凯旋归来,你一定要在他的面前好好表现,母亲平日里教你的,你可都记在心里了?”
燕柏承点点头,“母亲放心,儿子一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。”
“承儿,你如今已有十五岁了,无论如何,这次侯爷回来,我定要他立你为世子,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!”
别看昭阳身为大魏尊贵的长公主,当初嫁给武平侯有多么风光,叫人艳羡,现如今这世家贵族在私底下对她的嘲笑就有多大。
只因为,她早早地为武平侯生下了嫡长子,但武平侯却始终不肯立燕柏承为世子,一直拖到现在,可不得被那些世家贵族们笑话?
这次武平侯又立了大功,昭阳已经在私下准备很久了,这次不管怎么样,她都得要让她的儿子坐上世子之位,看谁还敢在背后嚼舌根子!
昭阳心里正暗暗发誓,忽然就听到燕柏承喊道:“父亲,父亲醒了!”
武平侯吃力地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