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臣妾一百个胆子,臣妾也不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,当时的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,臣妾想起来了,当时臣妾被人推了一下,一时没站稳,可能就撞在嘉贵人身上了,但臣妾绝对不是故意的,请陛下明鉴!”
说着,丽嫔还流下了一行清泪,打的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这时,谢皇后开了口:“陛下,眼下还是嘉贵人的事儿最要紧,其余之事等嘉贵人平安诞下孩子再说吧?”
魏帝这才移开了视线,“朕稍后再跟你算账!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快去把陈太医给叫过来,就说是朕的意思,胡贵人才一个月的身孕,眼下嘉贵人临盆在即,容不得耽误!”
谁知,过了一会儿去请陈太医的宫婢回来了,但只有她一个人回来,而没有带来陈太医。
“陈太医人呢?”
宫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,“陛下恕罪,奴婢没能请回陈太医,胡贵人殿中的婢女怎么都不肯将陈太医放出来,哪怕奴婢说这是陛下的旨意,他们依然是不肯放人!”
身为皇帝,自然是不容许任何人忤逆自己的,这胡姬实在是胆大包天,竟敢公然忤逆魏帝的旨意。
魏帝瞬间就恼了,还没开口,一旁的谢皇后说道:“陛下,不如臣妾过去吧,胡贵人不肯放人,说不准是她肚子里的龙胎也出了什么状况,目前不清楚状况,还是不可轻易下结论。”
“朕同你一块儿过去,看看这胡姬究竟是在搞什么鬼!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胡姬的寝殿,才走到殿外,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,还伴随着胡姬清晰的怒吼声: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,你这个庸医,我不信,去,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给我叫过来!”
听到这吼声,苏软软在后面搭腔:“胡贵人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,看起来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像动了胎气的人呢。”
反观嘉贵人那儿,可是因为生孩子,而痛得大叫到嗓子都哑了。
魏帝一听,脸色更沉了,都不等外头的宫婢进去向胡姬禀报,魏帝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谁知,这前脚才刚迈进去,一只茶杯就朝着他的这个方向飞了过来。
“陛下当心!”
魏帝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,谢皇后已经速度快于声音,直接就用自己的身子,挡在了魏帝的跟前。
砰的一下,茶杯就砸在了谢皇后的额头上,雪白的额头瞬间就红了一片。
魏帝大惊:“意浓!”
将谢皇后护在怀里,捧住她的脸,就瞧见她的额头已经一片淤青,但谢皇后却温和地说道:“陛下不必担心,臣妾无碍。”
都肿成这个样子了,还说什么无碍不无碍的,这才刚被砸,要是再等一会儿,这整片额头都得红了吧?
魏帝本来就因为胡姬抗旨不肯放陈太医过来给嘉贵人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