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张纸,研磨开始作画。
而金曼姝则是站在一旁,忽然问了一嘴:“你们大魏男子,通常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?”
苏软软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对方,轻轻一笑道:“这可就不好说了,人的品性习好都是不一样的,喜欢的类型自然也是不一样的了,不如姑娘与我说说,你喜欢的男子是什么样的,我也好帮你判断呀,是不是?”
金曼姝露出了一种少女羞涩的表情,“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,比我母……母亲还要好看,面若冠玉,唇红齿白,不仅聪明睿智,而且武功高强,他什么都好,就是性子太过冷淡,我从未见他笑过,他若笑起来,定比格桑花都还好看!”
形容完之后,金曼姝一扭头问:“你说他会喜欢什么类型的?豪迈直爽,而且武功也相当不错的,他喜不喜欢?”
呵呵,你不如干脆说他喜不喜欢你这样的不就行了,还拐弯抹角的。
苏软软笑了下道:“一个男子喜不喜欢一个女子,其实也不难判断,无论他平日里如何高冷,若是他中意一个女子,定然会时时想着她,日日想出现在她的身边,会把自己最好的都给她,姑娘觉得你喜欢的那个人,是这样待你的吗?”
听到苏软软这么说,金曼姝的神情却是暗淡了下来,低声地自嘲:“他怕是连我叫什么都没记住吧……”
“姑娘,画好了,荷包你拿回去吧。”
在金曼姝伸手接过去的时候,苏软软忽然又补充了一句:“这荷包虽然样式不好看,但它边角泛黄,定是用了不少年岁,但它的主人却依然没将它丢了,足以说明荷包的主人对其的重视程度,若这是那人送给姑娘你的,自然是没什么,但若这是姑娘你自己拿走的,还是要物归原主的好,免得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与矛盾。”
金曼姝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惊慌,她一把将荷包夺了过去,“你胡言乱语什么,不过是一个分文不值的荷包而已,自然是他给我的,难道你还怀疑是我偷的不成?”
苏软软只是微笑,“姑娘可以当我多此一嘴,七日后再来取新的荷包吧,不过我们铺子有规矩,要先交银子,劳烦姑娘去前台付银子吧。”
等金曼姝离开之后,苏软软收敛了笑容,目光落在桌上的宣纸上,拿起一支笔,在纸上戳啊戳。
“荷包掉了便掉了,还骗我说是绳子断了拿去修,骗子骗子,今年再回来,我再理你就是小狗!”
直到把纸给戳破了,苏软软这气儿才是出顺了。
将被戳得四分五裂的纸给扔到一边,又再写了一封信,装好之后,出声道:“十二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矫捷的身影出现在苏软软的跟头,“苏姑娘有何吩咐?”
“把这封信飞鸽传书给璟哥哥,跟他说,若是他找不回荷包,今年就不要回京了!”
十二瞪大眼睛,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