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直接放老虎咬人,现在还敢跟我们讨公道,你还得感谢方才动手的人是燕璟,要是换成了我,直接就将你们的头颅给割下来忌酒!”
谢劲南这嘴碎的本事,可是完完全全的继承了谢国舅的优良传统,三言两语的,就把使节给气得脸都歪了。
“你……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谢劲南呸一声,撸起袖子作势要干架:“就欺负你们怎么滴,不服气啊?不服气就来干架啊,看是你们的刀快,还是我的拳头更硬!”
使节也就是仗着自己的身后是大金,他哪儿是谢劲南的对手,就他这瘦胳膊瘦腿的,能被谢劲南单手就拎起来完虐。
这时,魏帝咳嗽了一声,打断双方的争执:“行了劲南,越说越不像话了,对方好歹也是使节,代表的是大金的形象,千里迢迢来我大魏朝礼,想来也是一片诚心,使节啊,朕这侄儿打小被宠坏了,口无遮拦的,使节心怀大度,想来也是不会与之计较的吧?”
魏帝都这么说了,使节倒也不在谢劲南这里纠结,他最终的目的是要为金曼姝讨回公道。
“口舌上的争执倒是没什么,但是魏帝陛下,就算是我们公主之前做的是有不对的地方,但能教育我们公主的,只有我大金的陛下,而今这燕世子公然对公主动手,甚至还伤了公主的脸,我们公主可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女儿,自小更是受尽万千宠爱,我们陛下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,却在大魏境内,甚至是在大魏皇宫内,公然被人给伤了脸,我们讨要公道难道有错吗?”
谢劲南也不甘示弱:“想要讨公道?好啊,那先让金曼姝跟我妹妹跪下来道歉,她若是道歉足够诚恳,我们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给你们一个公道!”
使节的脸都黑了,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我们公主乃是千金之躯,你妹妹不过是个臣子的女儿,这天底下哪儿让公主给臣子道歉的道理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谢晋安也跟着站了起来,“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犯了错就是要道歉,更何况这是我们大魏的国土,你们有错在先却反而让我们道歉,天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,皇姑父,大金这是公然将您的威严践踏在脚下啊!”
开什么玩笑,当着他们兄弟三人的面,竟然敢找苏软软的茬,他们还不得合起伙儿来教训对方?岂能让金曼姝这厮占便宜!
“你……”
不等大金使节说完,魏帝咳嗽声道:“燕世子动手伤人,此事的确是做得不对,毕竟不管怎么说,这也是大金的公主,若是不给一个交代,倒显得我大魏欺负人,这样吧,燕璟你罚俸一个月,以示惩戒。”
明明是金曼姝挑衅在先,挑衅不成还想放老虎咬苏软软,燕璟为苏软软出头,却罚了燕璟,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,就因为对方是公主,所以便高人一等?
谢劲南这暴脾气哪儿能忍得住,刚想要反驳,却被谢国舅给强行按了住,“给我坐回去,不准冲